赵柏森轻笑了两声:“我都说扔了,常意你怎么不信呢,我妹妹也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得亲人分离,你也不必有什么纪念,这样才公平。”
我哭到哽咽:“赵柏森,你混蛋!”
我跑到了别墅外的垃圾桶,顾不上脏和臭翻找起来。
可什么也没找到,我向收垃圾的小哥打听了他们的中转站,站在如山的垃圾山前翻找。
我全身臭气冲天,手指翻出的血肉模糊,直到最后精疲力竭。
我仍然什么都没找到,我已经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地绝望了。
等我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了,上次婚礼上和赵柏森鬼混的女人林静又来了。
她一看到我就捂住了鼻子。
“柏森,这就是你娶的老婆啊,怎么这么脏这么丑,她是乞丐吗?”
赵柏森也讽刺地扇了扇手:“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恶心死了,为了你妈真想当乞丐我也可以成全你。”
赵柏森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很快我就收到了公司的人事发来的消息。
我被解雇了。
可我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了,弯了弯腿,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