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得头晕眼花,可好在电话还是拨通了,我带着我所有的希望盯着手机。
手机嘟嘟两声之后被接通了,我迫不及待地大喊。
“救救我,我被绑架了!”
可电话那头只是嗤笑了两声,是赵柏森的声音。
“常意,我记得我昨天可是警告过你的,谁让你不听话呢。”
承载着我希望的电话就这样挂断了。
我呆呆地连反抗都忘了。
我不知道在这个仓库里待了几天,渴了只能喝脏水,饿了只有发霉的方便面。
我的腿上和手指上布满了密密麻麻针扎出来的血孔。
只要我稍有反抗,银针就会扎进我的身体里,有时候使大腿,有时候是手指,有时候还有脸颊。
慢慢地,我连反抗也不敢了,就连他们将泡面扔在地上让我像狗一样用嘴吃我也不敢反抗了。
我闭上眼睛想就这样去陪妈妈了,是不是也挺好。
可为什么不给我个痛快呢?
而赵柏森几天后也接到了疗养院的电话,她妹妹在昏睡好几年之后竟然醒了。
赵柏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