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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中的人物沈锦书赵桓禹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三二六”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内容概括:穿书当天,我就陷入了背德情侣的PLAY中,我的状元郎丈夫和他的嫂子这对狗男女想要我当众下跪,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遥想起书中原主被他们俩戏弄得团团转,我当场就怒了,本小姐可不是任你们拿捏的主,我的亲子鉴定异能可还在呢!且看我靠异能揪出你们的私生子,当众揭露他们的奸情,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丢大脸。...
《完整文本阅读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精彩片段
一起?
一个大家闺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他个大男人一起去如厕?
这是什么惊世骇俗的壮举,谁家大家闺秀做得出来这么惊人的事?
别说大家闺秀了,就算是村里那些没念过书的姑娘也没人会喊男子跟自己一起去如厕吧?
被这么多人齐齐盯着,赵桓禹颇感头皮发麻,看着沈锦书跳下马车朝他走来,他咬牙道,“沈姑娘!我知道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让人畏惧,我知道你想让人给你壮胆,可咱们一行百十人,你能不能喊别人?”
沈锦书当然知道她一个女子喊赵桓禹一起去上厕所是不合理的。
可是,她有正事要找赵桓禹商量啊。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无所谓,不要把赵桓禹当男人好了。
沈锦书捂着肚子难受的对赵桓禹说,“世子爷你快点的吧,我只跟你比较熟,不喊你喊谁?难道我喊公主和驸马爷陪我去?”
赵桓禹听着身边几个侍卫噗嗤忍笑的动静,额角青筋愈发跳得厉害。
他黑着脸盯着沈锦书,“女孩子家家的!不像话!我找几个嬷嬷陪你去!”
沈锦书不肯,“不行,这么黑的夜晚,这么黑的林子,这齐腰深的草丛,万一窜出来一个刺客,我和嬷嬷两个不会武功的是去比谁死得快吗?”
赵桓禹额角青筋直跳,“哪儿来那么多刺客!”
沈锦书振振有词,“就算没有刺客,那还有蛇呢?狼呢?还有吃人的老虎!说不定那些东西就在草丛里等着我!”
“……”
赵桓禹凶巴巴地盯着沈锦书。
沈锦书捂着肚子催他。
“世子你快点,你也知道我是女孩子家,你难道想让我当众出丑吗?”
听到这儿,就连马车里的华阳公主都忍不住笑出声了。
华阳公主掀开车帘看向赵桓禹,“桓儿,别磨叽了,快陪沈姑娘去吧,我们这么多人在这儿等着你们呢,你们不算孤男寡女独处,不会引人误会,莫怕。”
其他侍卫们也纷纷表示——
“世子您去吧,放心陪沈姑娘去,我们绝对不会乱说话!”
“……”
赵桓禹还能怎么办呢?
他只能黑着脸翻身下马,从旁边侍卫手中接过火把,不情不愿地走近沈锦书,他四下看了眼,选了个方向冷冷喊沈锦书,“跟我来,往这边走。”
沈锦书立刻乖乖跟着他往路边的林子里走去。
周玉珠掀开车帘望着沈锦书和赵桓禹一前一后离去,讥讽笑出声。
“这个沈姑娘,还真是够不要脸的,前脚刚踹了状元郎夫君,后脚就缠着雍王府世子,这前后还不到半天工夫,可真是无缝衔接啊!”
所有人同时沉默看着周玉珠,没有人接她的话。
周玉珠也不管有没有人附和,她厌恶死了沈锦书,如今逮到了沈锦书的错处,她又怎么会善罢甘休?
她继续诋毁抹黑沈锦书。
“亏她还是太子太傅家的嫡长女,就她这种德行,她也配称作大家闺秀?谁家大家闺秀会喊男人一起去上茅房?是生怕自己身子没男人看吗?呸,我还从未见过这般不要脸勾搭男人的贱人,自己不要脸就算了,还非要拉雍王府世子下水,我看着都觉得倒胃口,真是恶心死了!”
“……”
随行的侍卫仆从们依然沉默地望着周玉珠。
他们是公主府的下人,雍王府世子是他们公主最宠爱的堂弟,他们怎么可能跟着周玉珠一起议论世子的是非?
一片沉默中,华阳公主懒洋洋托腮靠在车窗上,望着一丈之外的周玉珠,红唇微启。
“二姐,大家都是女孩子,你说话不要这么刻薄,沈姑娘只是胆儿小,你要是觉得你胆大,那你现在也下马车独自一人去那密林深处走一圈?”
周玉珠睁大眼睛惊诧地望着华阳公主。
“公主,您怎么还帮着沈锦书说话?”
她冷哼道,“沈锦书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种恶心人的手段勾搭世子,您就不嫌膈应吗?要是真让她得逞了,您能接受这么个家道中落又人品败坏的姑娘做您弟妹?”
她又说,“公主,世子他年纪小,您是世子的堂姐,您可得帮着世子掌掌眼把把关啊,可别让世子被沈锦书这种贱人蛊惑了,您家世子弟弟身份尊贵又勇冠三军,像他这样的少年英雄,他的妻子应该是德才兼备的真正的大家闺秀,哪儿能便宜了沈锦书?”
华阳公主睨着周玉珠。
这话是越说越难听了啊。
公主淡淡笑道,“二姐多虑了,我家桓儿虽然年纪小,可他在边关掌管二十万大军,他都能领着将士冲锋陷阵保家卫国了,哪儿还需要我替他掌眼把关?他应该娶个什么样的妻子,他自己能做主,不需要我多嘴。”
周玉珠脸色一僵。
这是嫌她多嘴了?
公主又继续说,“至于沈姑娘,我不认为她方才是在勾搭桓儿,她要是真的想勾搭桓儿,等到夜深人静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送上门不好吗,非要拉着桓儿一起如厕,难道二姐觉得谁拉的屎还能是香甜的,谁家仙女还能靠拉屎来勾引男人啊?”
公主话音刚落,所有侍卫噗嗤笑出声来。
周玉珠脸色更难看了。
公主笑着扫了一眼侍卫们,慢条斯理道——
“此后这一路上,沈姑娘跟桓儿之间或许还会有更多来往,你们大家都不要大惊小怪胡思乱想。沈姑娘的父亲是太子太傅,太子弟弟和桓儿弟弟小时候经常跟着沈大人一块儿去沈家玩耍,他们与沈姑娘算得上是青梅竹马的玩伴,所以我们这一行人里沈姑娘自然跟桓儿最熟悉,她遇到不方便的事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桓儿,这不是很正常么?”
侍卫们齐刷刷拱手应是。
而周玉珠,此刻已经恨毒了华阳公主。
她厌恶一个人她就希望她的家人能跟她一起厌恶一起讨伐,可华阳公主不仅不跟她一起讨伐唾骂沈锦书,还护着沈锦书,她如何不气?
还含沙射影让她今后不要大惊小怪胡思乱想,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
可恨!
华阳这贱人果然从来就没有把她这个二姐放在眼里,连一个外人都比她重要!
呵,当年要不是华阳这贱人瞧不起她,故意与她作对害得她与挚爱之人天各一方,她根本不会弄丢大宝让这个女人也尝一尝失去挚爱痛彻心扉的滋味!
时至今日,这女人还在与她作对,好啊……
作对是吧,那么痛彻心扉的丧女之痛,她还要让华阳再经历一次!
沈锦书立刻乖乖将腿拿过来放在—边。
赵桓禹将她重新放回马背上,然后身子往前倾,贴近沈锦书的身子握紧缰绳—夹马腹便开始跑起来。
沈锦书正努力往前倾向与赵桓禹保持距离,结果马儿—跑起来,她—下子没稳住,猛地往前—倾,又在—个颠簸之后猛地撞在了赵桓禹身上,扑了人家—个满怀。
她努力想要重新坐好,却不料,赵桓禹忽然腾出—只手按在她腰上,将她半个身子箍在臂弯里,让她被迫靠在他胸前。
赵桓禹目视前方,平静地说,“靠着我,你跟挺尸—样直挺挺的僵着身子,你难受,我也难受,我得时时刻刻分心怕你摔下去。”
“……”
沈锦书默默抬头看着赵桓禹瘦削的下巴,脸颊有点热。
想说点什么吧,又觉得说什么都会显得尴尬。
她干脆闭上嘴,闭着眼睛靠在人家身上。
在沈锦书放任自己彻底靠在赵桓禹肩上那—刹,目视前方的赵桓禹背脊微僵。
他飞快低头看了眼沈锦书。
马儿疾驰,微风将沈锦书身上的馨香挟裹而来卷入他鼻腔之中,他嗅着独属于沈锦书的馨香,耳朵根不知怎么有些发烫。
他明明只是想让这姑娘好受—点,并不是想占人家便宜,可这会儿抱着人家姑娘,感受着手底下的温软,他居然有—点止不住的想入非非。
他努力望着前方,努力想让自己的心冷静—些。
可是,—些念头总不由自主冒出来。
这姑娘……
差—点就成他的妻子了。
这姑娘的爹娘喜欢他,他爹娘也喜欢这姑娘,双方父母相谈甚欢定下了他们的婚事,还彼此交换了信物,若不是他执意写信回来退婚,如今这姑娘应该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就算还没成亲,这姑娘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可是,他的退婚,终结了这—切。
如今这姑娘,是新科状元宋明堂下过聘书有过婚书的新婚妻子。
又偷偷看了—眼怀中的人,赵桓禹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烦气躁。
他当年退婚,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只凭借小时候的刻板印象就认定人家不适合他,还自以为快刀斩乱麻没有耽误人家,却没有想过,自己错过的到底是什么呢?
沈锦书完全不知赵桓禹的复杂心绪。
—夜没睡疲劳赶路的她早已经犯困了,如今不用自己全神贯注骑马,又有安全可靠的人肉垫子可以靠着,她迷迷糊糊睡意上头,打起了瞌睡。
睡得沉的她,无意识伸出手环抱住了赵桓禹的腰,脑袋轻轻拱了拱换了更舒服的姿势,在人家怀中沉沉睡去。
—觉沉沉睡醒,已是傍晚时分。
马儿早已经停下来,正低着头悠闲在草地上啃着草。
迷迷糊糊睁开眼,沈锦书发现自己和赵桓禹依旧坐在马背上,她依旧是被赵桓禹抱在怀中的姿势,赵桓禹—手握着缰绳—手搂紧她腰,闭着眼睛静静养神。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赵桓禹。
赵桓禹竟然—直这样稳稳抱着她从晌午跑到了傍晚,中途没有让她颠醒—次。
也不知道是人家的马技太好,还是她瞌睡太大。
她正盯着赵桓禹眼睛下方的青黑看,就见赵桓禹蓦地睁开了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先笑,赵桓禹也随之弯起嘴角,“睡醒了?”
他艰难侧眸看着一丈之外的周玉珠。
四年前大宝是跟着二姐一起出去玩不幸走丢的,如今马车里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儿也是二姐带回来的,难道……
难道是二姐故意弄丢大宝,又花了四年时间弄出个假女儿来欺骗他和公主?
可是,这不可能啊!
这是他的亲姐姐啊,大宝是二姐的亲侄女,二姐怎么可能故意弄丢他的大宝呢?
周玉珠没有听到周世修和沈锦书在说什么,但她被周世修和围观群众奇怪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她皱紧眉头,有一种事情超出了自己掌控的心慌。
她小心翼翼问周世修,“世修,你怎么了?”
周世修喉咙发涩。
他紧紧盯着周玉珠,一字一顿,“二姐,你确定马车里那个,真的是我和公主的女儿吗?”
华阳公主也牵着小招娣下了马车,站在周世修身边盯着周玉珠。
周玉珠见大家都奇怪地盯着她,她愈发慌张,有一种所有人都瞒着她某件事的恐慌感。
她本想斩钉截铁的说招娣就是大宝,可这种情况下,她不敢说了。
她稳住心神,摇头说,“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只是听你们说大宝身上有蝴蝶胎记和疤痕,我又刚好找到了符合条件的小姑娘,就赶紧带来给你们看看,至于这小姑娘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还得你们俩做爹娘的亲自判定。”
周世修见周玉珠这样说,松了一口气。
应该是他想多了。
二姐不可能害大宝,二姐不可能骗他和公主。
二姐应该是当年弄丢了大宝心里过意不去,才一直在努力寻找大宝,如今找错了人,二姐也不知道。
周世修转头看着华阳公主,“招娣应该不是我们的女儿,只是她的胎记和疤痕刚好跟大宝巧合对上了而已,可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连容貌相同的两个人都有,何况只是相同的胎记和疤痕呢?”
华阳公主抿紧嘴唇。
比起脸上那诡异的花纹,她更相信她女儿身上的胎记和疤痕,她不觉得这是巧合,有没有可能是那什么血脉果不可信呢?
华阳公主看了一眼沈锦书,她是个有教养的人,她没有直接否认血脉果给沈锦书难堪。
她对沈锦书笑了笑,委婉说道,“沈小姐,有没有可能你这血脉果显男不显女,所以我夫君和我儿子脸上有花纹,我女儿脸上不显示呢?”
沈锦书笑着回答,“没有可能,公主殿下要是怀疑,您也可以服用一枚血脉果看看效果。”
华阳公主看了看夫君和儿子,很干脆的点头。
沈锦书再次凝结了一枚血脉果。
递给华阳公主之前,她又说,“公主,您要是吃了血脉果,不止您的亲生骨肉脸上会显现花纹,您的父皇母后也会,您要不要派人去宫里知会一声,免得惊到了皇上皇后。”
华阳公主一拍脑门,转头看向赵桓禹,“桓儿你跑一趟,去告诉你皇伯父一声。”
赵桓禹轻哼一声摇摆脑袋拒绝,“我不,堂姐你让别人去,我还要看热闹呢。”
华阳公主无奈地看了眼这个弟弟。
十九岁的漂亮弟弟都跟她撒娇哼哼了,她还能怎么办,只能宠着纵着了。
她转身喊府里的太监赶紧进宫。
烈日炎炎,围观群众们的汗水擦了一把又一把,可谁也舍不得离开,他们都想看看公主吃下血脉果看完热闹再走。
而对面,周玉珠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她听着“血脉果”、“亲生孩子脸上会显现花纹”这些字眼,她忽然变得有些惶恐。
这血脉果……
这血脉果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以前怎么从未听过?
她盯着周世修和小宝脸上的莲花图纹,难道,这父子俩就是吃了血脉果才显现出了莲花花纹?
所以方才周世修才会嘀咕着什么花纹,又指着招娣非常确定的说招娣不是他们的亲生女儿?
周玉珠既觉惶恐,又觉得荒谬。
不是,这血脉果到底是哪儿来的东西,到底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为什么没人告诉她?
她还在处心积虑玩最原始的胎记和疤痕认亲,这边已经搞上了用血脉果做亲子鉴定的神仙技法?
这还让她怎么弄?
她煞费苦心把招娣安排到乡下农户家中,她流着泪狠下心把招娣弄成这副瘦骨嶙峋的模样,还亲自拿刀往招娣胳膊上劈,到头来竟然是白费了?
几年心血,一朝作废?
不……
命运不能这么捉弄她!
不能!
周玉珠看了一眼金尊玉贵的华阳公主,又看了眼瘦骨嶙峋的小招娣,她满心充斥着不甘。
不行,这血脉果不能吃!
她狠狠掐了掐手掌心,立刻走上前。
她皱紧眉头训斥周世修,“周世修你脑子有毛病?自己的亲生女儿你不认识了?公主都确认了这是你们的亲生女儿,你偏还要听信某些人的江湖骗术,你丢人不丢人?”
被人说自己的异能是江湖骗术,沈锦书不乐意了。
她侧眸瞥向周玉珠,慢条斯理道,“公主驸马想确定领回家的孩子是他们的亲生女儿,这丢什么人?找了几年女儿结果屁颠屁颠儿领了个假的回家当宝贝,这才比较丢人吧?若是公主和驸马在这里千娇百宠精心养着别人家的孩子,却疏忽导致自己的亲骨肉流落在外受苦受罪甚至丢了性命,这不光丢人,这恐怕还不配做人家父亲母亲——”
周世修点头,冷声道,“沈姑娘说得对,我只是想找回我真正的女儿,多确认下又何错之有?”
周玉珠被沈锦书怼得一肚子火,转头见弟弟不帮她说话还附和沈锦书,她当即恼怒了。
她指着周世修鼻子骂,“蠢不蠢啊你,对个屁啊对,人家用江湖骗术骗你,你还把人家当座上宾,你是不是被人卖了还要替人家数铜板表忠心?”
华阳公主轻轻抚着眉心,冷淡道,“二姐,够了,别逼我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跟你翻脸。”
周玉珠顿时一噎。
见华阳公主护着周世修,她惹不起华阳公主,也不敢再骂公主的丈夫,只能将矛头转向沈锦书,“公主,不是我非要骂世修,是你们被沈锦书耍得团团转,我看着生气。”
她转身不屑地看着沈锦书,冷嘲热讽。
“我知道你,太子太傅沈继昌的女儿,那什么血脉果是你的东西是吧?我就纳闷了,前几年你爹圣眷正浓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拿出来?如今你爹被罢官流放,沈家落魄了,你就跑出来上蹿下跳,怎么,沈家已经揭不开锅了,需要你这个本该大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跑出来招摇撞骗养活全家?”
她想把沈锦书气走,因此说得越发刻薄,“呵,如今是抛头露面招摇撞骗,过几天是不是要去窑子里挂牌?真这么缺银子,说一声,姐姐我赏你啊!”
她从腰间掏出几个铜板,缓缓抬高了手,一副挑衅的模样,朝沈锦书倾斜手掌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