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天依旧黑着，不过睁眼时那蛇尾人身的女子依旧盯着她，嘴角似乎还带着笑意，她似乎对她没有恶意，她或许之前并没有真正的了解这个世界。

她鼓起勇气打量着那躺着的“人”。

是一个女子，满头银发，看样子是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小姑娘，即便如此也是林夕没有见过的绝色之资，只是那装扮倒是和电视剧那些古人差不多，只不过更加精致。

嘴角好似有血迹。

“你...你...”林夕不知道说什么，你了半天，她都不知道这妖怪能不能听懂她的语言。

女子轻轻一笑，看着很温和“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明明是个小姑娘的模样，却偏偏一副长辈的语气，林夕十分不适应。

林夕并没有说话。

女子也不恼，呵呵的笑不停，又自顾自的说道“我本是修炼万年的白蛇，在两万年前，终于修得正果，成了一蛇仙，本以为后来可安安稳稳的过我的神仙日子，谁料想，我竟会认识他”说到这的时候，女子脸上的表情更为温柔。

林夕不明白女子干嘛要跟她说这些。

“他让我体会了我以往没有体会过的日子，我们两两成对，日子好不快哉，可是好景不长，我们的事被上面发现了，他是妖，而我，己经是仙了”美艳的女子低垂着双眼，不知在想什么。

“自古仙妖不两立，我问他，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做仙，他说仙有什么好的，那么多条条框框，还是妖自在。

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反正和他在一起是仙是妖又有什么关系呢。

所以我请求剃掉我的仙根，只为和他在一起”说到此事的时候女子脸上依旧是幸福的。

“谁曾想，那时不知谁挑起来仙妖大战，我的请求就此被驳回，他居然是妖界的王，所以仙界把我扣下来了，要用我要挟他”女子脸上出现一丝讥讽，她的信仰也在此刻坍塌。

“我岂能如他们所愿，可是那时我己经有了他的孩子了，我的法力大减，怎么也逃不出去，后来...后来”林夕没有说话，此刻她心里竟然己经没了半点恐惧，她只是安静的当一个树洞，听她讲完多年的故事。

“后来..他为了救我，竟然主动散去全部法力，最后被仙界的人...斩杀，我..我亲眼看见了，他到死还让我好好保重，让仙界那些人记住他们的诺言”说到此时，女子己经泣不成声了。

“可是他们哪里能放过我，我肚子里可是孕育着他的孩子，最后我拼尽全力，撕裂空间，逃离了那个可怕地方，这是他们来不了的地方，可是...可是我的孩子”女子低头看了看她手里，林夕却是什么也没看见。

“要孕育妖王的孩子，必须要有浑厚的妖力，但我在成为仙的那一刻，体内己经没了妖力，没有办法我只能自己将体内的仙根拔出，拔了仙根又中了剧毒我也没几年好活了，可是为了我孩子，我心甘情愿，只是可怜我的孩子我等不到他破壳了”林夕听着女子的故事，她觉得女子虽然命苦，但她却是幸运的，至少到死，她的爱人都没有放弃她，心里眼里都是她。

不像她。

女子看着林夕，神色带着一抹哀求“姑娘，可不可以请你帮我照顾我的孩子，首到他破壳我？”

林夕指着自己，有些惊愕“我一个凡人，我怎么能照顾啊，不行的不行的”本来想说妖的，话到嘴边她便吞了进去。

不是她不愿意，她就是普通人，虽然她以往的信仰己经崩塌了。

但是那些个妖啊仙啊，从电视里就知道多厉害了，一个手指头就能整死她，而且那蛇妖，她三万岁了诶，那他们的寿命那真的敢都不敢想，那她的孩子，指不定她死了，都还没破壳呢。

女子微微一笑“你可以的，现在的你己经和昨天的你不一样了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林夕左右看了看自己，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啊。

“昨日你是不是摸过我的尾巴”女子虽是在询问林夕，但语气确是肯定句。

林夕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