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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是作者“三二六”独家创作上线的一部古代言情,文里出场的灵魂人物分别为沈锦书赵桓禹,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穿书当天,我就陷入了背德情侣的PLAY中,我的状元郎丈夫和他的嫂子这对狗男女想要我当众下跪,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遥想起书中原主被他们俩戏弄得团团转,我当场就怒了,本小姐可不是任你们拿捏的主,我的亲子鉴定异能可还在呢!且看我靠异能揪出你们的私生子,当众揭露他们的奸情,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丢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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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锦书点点头。
她知道,书里对这个战神将军的形容就是仁善之将帅,他舍不得过分奴役马匹,很正常。
沈锦书也陪他犯起了愁,“那怎么办?不让它们歇息,它们跑不动,可让它们歇息—晚上,就会耽搁—晚上的行程……万—就是这耽搁的—晚上,消息提前泄露到江南,让大宝出了差错怎么办?”
赵桓禹蓦地看着沈锦书。
他发愁的就是这个。
他以为就他最担心大宝,没想到,这个与大宝素不相识的沈姑娘也时时刻刻将大宝放在了心上。
他心里微软。
他凝视着沈锦书皱起眉头的小模样,忽然轻声说,“我倒是有个办法,只是,会委屈沈姑娘——”
沈锦书眨了眨眼,“什么办法?”
赵桓禹低声说,“让大部队在此休整,明日再行进,而我与你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去江南。”
沈锦书微愣。
赵桓禹凝视她的眼睛,“我们若是两人同行,只需要抵达下—个城镇买两匹精力充沛的马更换就能继续上路,可带着大部队不行,我们就算是找到卖马的商人,他们手里也没有上百匹马可以让我们更换。”
不等沈锦书说话,他又说,“而且马车沉重,—路上严重耽误了我们的行程,若是带着大部队这样赶去江南,恐怕还要两天两夜的时间才能抵达江南,而我们俩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天两夜就能赶到——”
沈锦书托着腮若有所思。
赵桓禹见她没说话,小心翼翼盯着她说,“只是,这样就得非常辛苦沈姑娘,你是养在深闺的娇小姐,让你这样艰辛的长途跋涉,不知……你愿不愿意?”
沈锦书抬头看向赵桓禹,“我可以。”
赵桓禹微愣。
他以为沈锦书会为难地拒绝,毕竟大宝跟沈锦书毫无关系,沈锦书犯不着为了别人的孩子如此劳累自己。
他没想到,沈锦书回答得如此爽快。
他怔愣之时,沈锦书又说——
“我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怕我有心无力。我得先跟你说清楚,我的精神头是很足的,三天不睡觉都没关系,我可以舍命陪君子,不会跟你叫苦叫累,但是我的身体可能不如我的精神那么坚强,你也说了它—直养在深闺,娇弱得很,我怕我会跟不上你的步子拖你后腿。”
沈锦书说的是实话,她是来自末世的人,什么苦头都吃过,赶路而已,不算什么,在末世投靠幸存者基地时五天五夜都走过。
可是她如今这具身体不行,这具身体吃不了苦,非她意志力所能抗衡的。
赵桓禹如释重负,立刻爽朗笑道,“只要沈姑娘有意志力,那就无妨,你撑不住了我可以托着你。”
沈锦书笑眯眯望着他,“哪,这可是你亲口说的啊,我撑不住了你不许骂我,你得帮我,你得出力!”
赵桓禹垂眸宠溺地望着她,“嗯,我说的,我保证做到。”
沈锦书伸了伸懒腰,“那行,那我们现在就启程出发,争取—天—夜的时间就赶到江南,出现在大宝面前。”
赵桓禹看着这个不怕苦不怕累的热心肠好姑娘,眼神温柔。
他让沈锦书收拾收拾,他转身去吩咐公主府的侍卫们。
—盏茶工夫后,他挑选了两匹精神头最好的马来到沈锦书面前。
他拍了拍右边的马儿说,“这匹马精神头足—点,不会摔了你,你骑它吧。”
沈锦书自动自发选择了左边那匹萎靡些的马,“我没世子高大,没世子重,我骑这匹马,你那么沉可别压垮了人家。”
沈锦书微抬下巴,“方才他赵桓禹说他对不住我,我怕我心软,你再跟我说一遍他对不住我的事,我也好对他狠心一点。”
丫鬟恍然大悟。
她乖乖依着沈锦书的意思,轻声说起了往事——
“三年前,老爷说小姐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问小姐是否对哪个男子有意,他希望您能嫁给所爱之人,一生幸福快乐。”
“小姐您说,您对小时候的玩伴雍王府世子有些好感,若能与他共度一生,必定不会委屈。”
“老爷大笑着说他和雍王爷正好有些交情,他去为您试一试。”
“没想到,雍王爷和王妃也很满意您,当场就定下了您和世子的婚约,双方连信物都交换了,结果一个月后,世子从边关寄了一封信给雍王爷。”
“世子说,婚姻大事关系到他和小姐您一辈子的幸福,更关系到两个家庭,他坦言对您无意,说他更喜欢英姿飒爽能与他驰骋沙场的女子,您是个好姑娘,可您这样温柔婉约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不适合他,他不愿意耽误了您……”
“他说,他希望您找个与您情投意合的男子,不要在他这儿蹉跎了年华,他在边关遥祝您幸福,安康……”
“雍王府来退亲后,小姐您哭了一晚上,哭得眼睛都肿了,第二天就告诉府里所有人不许再提雍王府世子。”
沈锦书恍然大悟。
原来,原书里的沈锦书居然偷偷喜欢过赵桓禹,可惜赵桓禹对她无意,跟她退了亲,她父亲才会退而求其次为她选择了宋明堂做夫君……
难怪赵桓禹说对不住她,对不住沈家。
沈锦书挥手示意丫鬟去忙,看着丫鬟走远,她一边往正院走一边嘀咕。
“什么人啊,既然知道对不住沈锦书,那方才回来这一路又为什么不避嫌,为什么要大喇喇放任京城百姓误会我为他抛弃状元郎夫君为他如痴如狂?呸,这厮是不是想让我再丢一次人?看着也不像那么恶劣的人啊,总不可能是……”
沈锦书脚步一顿,惊诧地摸着心口,“总不能是他不喜欢以前那个沈锦书,他喜欢上如今这个英姿飒爽很爱打人耳光的我了吧?”
沈锦书打了个哆嗦。
赵桓禹应该不会如此有病吧,放着温柔婉约的姑娘不喜欢,就喜欢能天天跟他吵架打架甚至动刀子砍他的人?
啧,想死何必找她呢,过几年宋明堂的儿子谢宁就能害得他被敌人砍下脑袋了。
……
正院。
沈锦书进门前就已经猜到了继母会有什么反应,所以听着继母对她劈头盖脸一通骂,她也是淡定的。
“谁让你回来的?你都已经出门子了,怎么能自己一个人跑回来?你不要脸我们沈家还要脸呢,你想因为你这个不孝女连累你爹太子太傅的名声,让人骂他教女无方吗?他如今被牵连罢官流放处境已经很艰难了,你能不能省点心别给他添乱?赶紧的,赶紧回宋家去!”
沈锦书看着这个貌美如花但自私刻薄的继母。
她告诉继母,“宋明堂与寡嫂通奸,私生子都七岁了,如今这事儿已经闹得人尽皆知,母亲还要我回去?”
继母郑丽皱紧眉头,“什么通奸,什么私生子,这事儿是你一个人在瞎说,你有什么证据?我看分明是你不想嫁才恶意污蔑诋毁人家!你别以为跟那些江湖术士学点神神叨叨招摇撞骗的手段就能一手遮天,那什么血脉果根本就是不存在的东西,都是你在暗中搞鬼!”
沈锦书回以嗤笑,“连公主驸马都信了我的本事,母亲却说我是招摇撞骗?怎么,母亲以为自己比公主驸马还英明睿智,天底下就您一个清醒人儿,别人全都是蠢蛋?”
郑丽皱紧眉头。
她一拍桌子怒道,“沈锦书你别给我胡咧咧!公主驸马会信你,是因为他们思女心切,他们找了女儿四年,有一丁点希望就不想放弃,你真以为你那点把戏能忽悠他们多久?要不了几天你就会被人拆穿!”
沈锦书啧了一声。
她拿出一颗血脉果问郑丽,“母亲都没亲眼见过血脉果的神奇,就一口咬定我这是江湖骗术,不然你亲自试试再说话?”
郑丽瞥了眼那红色的果子,嫌弃地冷笑,“别拿你那骗术来哄我,你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你有什么本事我还不清楚?”
郑丽认定沈锦书是在招摇撞骗,烦躁地说,“行了,你也别跟我扯这么多,你今天必须回宋家去!莫说宋明堂跟他寡嫂的事是你一个人在胡说八道,就算这是真的又怎么样?你跟他已经过了三书六礼,你的名字如今在他宋家户籍上,即便你们没有拜堂你们也已经是夫妻!”
她睨着沈锦书,“都已经是夫妻了,你以为你轻飘飘一句婚事作废就能作废?”
沈锦书说,“我们是已经过了三书六礼,可尚未拜堂尚未洞房,我怎么就不能悔婚与他一拍两散了?”
郑丽拍着桌子怒道,“你到底知不知道轻重?你是可以一拍两散,但你都已经入了他宋家户籍再一拍两散,你可就是个不值钱的二嫁女了!”
郑丽指着她,“三年前你被雍王府退亲,如今你又想在大婚日跟宋明堂一拍两散,一个两次嫁人都失败的女子,你今后还能嫁什么好人家?你如今嫌他宋明堂与寡嫂有染,将来你嫁的人恐怕还不如他!”
沈锦书暗暗骂了一声宋明堂和赵桓禹误她,她望着郑丽,真心问道,“母亲,难道我要因为我以后嫁的可能是个更糟糕的人渣败类,就要忍受如今这个败类吗?你怎么知道我脱离如今的苦海以后不能寻觅一个更好的夫婿呢?”
郑丽听到沈锦书想嫁个好夫婿,当即嗤笑出声。
“沈锦书,做人不要好高骛远,咱们沈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能高攀上状元郎是因为你爹高瞻远瞩一年前就给你和宋明堂定了亲事,否则依咱们沈家如今的处境,且还轮不到你跟他结亲呢!”
不等沈锦书说话,郑丽又讥讽道,“你还大言不惭说你能找个好夫婿,你这么有本事,那你怎么不去把雍王府世子找回来?他赵桓禹如今不是回京城了么,你去看看他要不要你,若是他要你,我马上就替你断了你和宋明堂的姻缘!”
沈锦书翻了个白眼。
她没看到,本该在府外等着的赵桓禹忽然出现在远处的月亮门外。
她掷地有声地告诉郑丽,“我不用去问他赵桓禹要不要我,好马不吃回头草,他不要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她不屑的继续往下说——
看来,她虽然二十七岁了,可魅力依然不减当年啊,连雍王府世子都愿意多哄她几分。
周玉珠越想越高兴,她伸手接过赵桓禹递来的鱼肉,红唇上翘,“多谢世子,世子自己不吃点?”
赵桓禹摇头,“不用,拢共就抓了两条鱼,你和我姐吃就行了,我吃饼子。”
周玉珠愈发高兴了。
她低头咬了一口鲜嫩的鱼肉,入嘴却发现,鱼肉有些苦。
她脸上的笑微微凝固。
怎么是苦的?
这鱼……
不会有问题吧?
这世子忽然对她这么好,不会是想害她吧?
周玉珠正在疑惑,就听那边的华阳公主说,“桓儿,你这鱼肉怎么是苦的?你是不是把苦胆弄破了?”
周玉珠蓦地抬头看着华阳公主。
嗯?公主的鱼肉也是苦的?
周玉珠心中的怀疑消失了大半。
既然公主的鱼肉也是苦的,那就不是她一个人的有问题,她可以不用多心了。
没准真是这个养尊处优的世子不会弄鱼,把苦胆弄破了导致鱼肉苦涩。
一旁,赵桓禹挠头望着华阳公主,“苦吗?不应该啊,我剖鱼的时候可仔细了,没有弄破苦胆啊。”
赵桓禹转头问周玉珠,“周二姑娘,苦吗?”
周玉珠看着赵桓禹这张英俊帅气的脸,心想,这么英俊帅气的小伙子亲手烤鱼给她吃,连沈锦书都没有,罢了,苦就苦点吧,她能忍。
于是,她微笑着摇头哄赵桓禹——
“不苦啊,哪里苦了,明明很好吃的,比饼子好吃多了。”
说完,她咬了一大口,证明给赵桓禹看。
赵桓禹顿时得意地抬起下巴冲华阳公主说,“你看,人家都说不苦,就你挑剔,你弟弟给你弄条鱼你还挑,你给不给面子了?吃!”
华阳公主无奈地看着弟弟,只好硬着头皮将鱼肉塞嘴里,趁着弟弟不注意,她又偷偷撕了一大块塞进驸马嘴里,要驸马与她同甘共苦。
周玉珠见华阳公主和驸马都皱着脸吃苦涩的鱼肉,她也放心品尝起来。
赵桓禹一直耐心等着,见公主姐姐和周玉珠都吃完了,他伸了伸懒腰,站起身。
“我去看看我的马。”
他啧啧道,“沈锦书一直在那边生闷气揪我马毛,可别把我马儿揪秃了!”
周玉珠噗嗤笑出声来。
本来吃完鱼肉嘴里苦得很,可一听到沈锦书在生闷气揪马毛,她瞬间就高兴了。
她得意地看向沈锦书的背影。
呵,跟她比魅力,小黄毛丫头还嫩了点!
这边,赵桓禹已经远离人群来到沈锦书身后。
他故意偏着身子歪着脑袋用夸张的动作去看沈锦书,笑眯眯问道,“沈姑娘生气了?”
沈锦书瞅他一眼,又偷偷看了一眼周玉珠,确定周玉珠那边看不到她们这个角度,她立刻冲赵桓禹龇牙笑,“我生什么气,气世子黑心肝的哄人家吃蒙汗药,没哄我吃吗?”
赵桓禹笑出了声。
他低声打趣沈锦书,“想吃吗?我那儿还有好几包呢,也给你来一包?”
沈锦书啧啧道,“行啊,你把我一起放倒,我看谁给你带路找大宝。”
赵桓禹的笑容愈发浓郁。
沈锦书好奇地问他,“哎,我怎么好像听见公主说她的鱼肉也是苦的?你给公主的鱼肉里放了什么东西迷惑周玉珠?”
赵桓禹莞尔,“没有迷惑周玉珠,那也是货真价实的蒙汗药。”
沈锦书闻言愣住。
下一刻,她睁大眼睛望着赵桓禹,不敢置信地说,“我以为你是弄了什么苦味剂,结果你居然给你姐姐也下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