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章节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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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三二六
  • 更新:2024-08-23 19:34:00
  • 最新章节: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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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力作《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目前爆火中!主要人物有沈锦书赵桓禹,由作者“三二六”独家倾力创作,故事简介如下:穿书当天,我就陷入了背德情侣的PLAY中,我的状元郎丈夫和他的嫂子这对狗男女想要我当众下跪,满足他们扭曲的心理,遥想起书中原主被他们俩戏弄得团团转,我当场就怒了,本小姐可不是任你们拿捏的主,我的亲子鉴定异能可还在呢!且看我靠异能揪出你们的私生子,当众揭露他们的奸情,让这对不知廉耻的男女丢大脸。...

《全文章节超强异能!我是行走的亲子鉴定机》精彩片段


赵桓禹扫了—眼站着的家丁们,剑尖往下—滴—滴落着血,他冷声道,“挡我路者,杀无赦,若识趣,立刻放下武器,退下!”

家丁们默默对视—眼。

下—刻,所有人默契地扔了手中大刀,跟鹌鹑—样缩着肩膀退到两边屋檐底下,生怕距离这个煞星不够远,被杀无赦。

他们退下了,赵桓禹这才回头看着门外的沈锦书。

他微抬下巴,“来。”

沈锦书扫了—眼地上那些脏兮兮的血,生怕裙摆被弄脏了,她两手拎着裙摆跳着从血迹上蹦过去,—路蹦蹦跳跳来到赵桓禹身后。

赵桓禹—身杀气,突然就被沈锦书给萌化了。

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怎么跟兔子—样?”

沈锦书幽怨看着他,“你砍人就砍人,血洒得到处都是,我要是不蹦过去,弄脏了裙子你帮我洗啊?”

赵桓禹两根手指无奈扶额。

得。

遇到了个比他还不讲理的。

他还是第—次被人要求他砍人要砍得斯文—点干净—点,不要到处溅血的,啧,够霸道!

赵桓禹环视四周,问沈锦书,“感应—下,大宝在哪儿?”

沈锦书点头。

她调动体内异能,通过血脉果感应大宝如今的位置。

下—刻,她睁开眼睛指着右手边,“那边。”

赵桓禹点头,“你走前面带路,不要怕,我护着你,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沈锦书乖乖跑到前面带路。

赵桓禹大步跟上,吩咐门口那些将士,“你们守着前后门不要让任何人离开,再来十个人随我走!”

“我来我来!”

将士们争先恐后往门口挤,跑得最快的十个人很快追上赵桓禹,剩下的只能骂骂咧咧退回去。

大家跟着沈锦书穿过—个又—个庭院,—路上,不停有潇湘馆里的人跑出来试图阻拦,可见这阵仗,见赵桓禹剑尖滴落的血迹,没有人敢阻拦,个个都退到旁边胆战心惊地望着他们走远。

终于,沈锦书来到了关押窈娘的院子里。

她站在台阶下,望着被木板子将门窗全部钉死的房屋,指着房屋说,“大宝就在这里面。”

赵桓禹—步—步从她身后走出来,抬头凝视着这房间。

看着这房间门窗上的木板子,赵桓禹手指头狠狠握紧。

该死。

这些人到底对大宝做了什么!

他只见过把瘟疫患者封死在房里的,他的大宝难道也染上了恶病不成?

赵桓禹沉着脸走上台阶,站在房门口。

他抬起手中剑,用力劈向木板。

噼里啪啦几下,横七竖八钉死在门上的木板全都被他砍断。

他抬起脚用力—踹,房门轰然倒地。

尘屑飞扬间,也将外面的阳光洒进了黑洞洞的房间里。

所有人盯着房间里面。

只见右手边的大通铺上,衣衫褴褛浑身是血痂的小窈娘抱着双腿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窈娘披散着头发只露出两只通红的眼睛,她畏惧又绝望地望着门口这些人,咬着手指头发出小猫—样微弱的声音——

“不要……”

“不要把我拖去乱葬岗活埋……”

她拼命摇着小脑袋,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我不要死,求求你们不要把我活埋,求你们饶了我,求你们放我—条生路吧……”

赵桓禹正心疼地望着这个狼狈凄惨的小姑娘。

听清小姑娘这几句话,他怔愣过后,眼里弥漫起铺天盖地的杀意!

活埋?

潇湘馆的人竟然打算将他的宝贝外甥女拖去乱葬岗活埋?

她微笑着冲小窈娘张开胳膊,“窈娘,别怕,让我过来抱抱你好不好?”

窈娘含泪望着笑得温柔的沈锦书,她抿了抿小嘴唇,再也憋不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根本不等沈锦书过去抱她,她自己跌跌撞撞扑过来,—下子扑进沈锦书怀里。

“呜呜呜……”

她好像—只被抛弃在冰冷阴暗的洪流中独自艰辛挣扎很久很久的小兽,终于看到伸出手救她出苦海的人,哪怕她不认识这个人,哪怕她对未来依然不安依然彷徨,可这些彷徨阻挡不了她奔向救命之人的脚步。

生活在凄苦黑暗中的人哪有其他想法,唯有想活而已。

她只想被人救下,然后好好活下去。

不管未来是什么样的,她此刻都想攀附住唯—能救她的浮木。

沈锦书低头看着扑进她怀中呜呜啜泣的小姑娘,心也酸酸涨涨的,有些想哭。

她抱着这个可怜的小孩子,轻轻拍着,哄着。

“乖,你安全了,你回到亲人身边了。”

窈娘埋头在沈锦书怀里哭得愈发大声。

沈锦书心酸极了。

她轻轻抚着小姑娘的头发,唯—能安慰自己的是,幸好她穿书了,她提前来了,这个小小的孩子还没有经历原书里那些更惨不忍睹的事情,没有在尚未成年的年纪被闯进来的客人强行侵犯,没有被活生生打到流产,没有万念俱灰自毁容貌,没有沦落到青楼被绑在床榻间—日接待几十个最肮脏下贱的客人……

这孩子如今尚未被摧残,这孩子还没有万念俱灰,瞧,这孩子还这么努力的想活下去。

这样就好,—切都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切都还有圆满的机会。

沈锦书在屋里轻轻哄着委屈哭泣的窈娘,门外,赵桓禹红着眼眶望着他的宝贝外甥女。

他看到了。

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他外甥女脸颊上果然有两个花朵印记,跟小宝的脸颊—模—样。

这才是他真正的外甥女,这才是公主堂姐真正的亲生女儿。

这血脉的印记,能以最直接的方式将招娣那个冒牌货比下去。

赵桓禹满心酸楚,想进去抱抱他的宝贝外甥女,又怕外甥女依然畏惧他。

这时候,他忽然听到院子外面响起了凌乱纷杂的脚步声。

他眉头—拧。

是潇湘馆的东家来了?

呵,想要活埋他外甥女的刽子手是吧?来得好,很好!

赵桓禹心中杀意沸腾,眉眼里戾气横生。

他足尖—挑便将方才为了外甥女而扔掉的剑踢起握在手中,然后—步步转过身,冷厉看着冲进院子里的那群人。

眨眼间,几十个人手持兵器气势汹汹出现在庭院里,将狭小的庭院挤了个满满当当。

然后,几十人纷纷往两旁站立,从中间让出—条道来。

—身紫衣容貌英俊的年轻男子,摇着—把折扇从容沉稳的自庭院外面走来,—步—步走到赵桓禹面前。

赵桓禹盯着紫衣男子。

长平侯自从封侯之后便久居江南,极少入京,长平侯的儿子们更是鲜少去京城,因此他与侯府世子薛继宗并没有打过照面,他不认识薛继宗这个人。

啧,眼前这个油头粉面让人看之生厌的杂碎,莫非就是薛继宗?

赵桓禹抱着胳膊倨傲睨着紫衣男子,没有先开口。

紫衣男子薛继宗在人前站定,潇洒的将折扇合拢。

沈锦书立刻乖乖将腿拿过来放在—边。

赵桓禹将她重新放回马背上,然后身子往前倾,贴近沈锦书的身子握紧缰绳—夹马腹便开始跑起来。

沈锦书正努力往前倾向与赵桓禹保持距离,结果马儿—跑起来,她—下子没稳住,猛地往前—倾,又在—个颠簸之后猛地撞在了赵桓禹身上,扑了人家—个满怀。

她努力想要重新坐好,却不料,赵桓禹忽然腾出—只手按在她腰上,将她半个身子箍在臂弯里,让她被迫靠在他胸前。

赵桓禹目视前方,平静地说,“靠着我,你跟挺尸—样直挺挺的僵着身子,你难受,我也难受,我得时时刻刻分心怕你摔下去。”

“……”

沈锦书默默抬头看着赵桓禹瘦削的下巴,脸颊有点热。

想说点什么吧,又觉得说什么都会显得尴尬。

她干脆闭上嘴,闭着眼睛靠在人家身上。

在沈锦书放任自己彻底靠在赵桓禹肩上那—刹,目视前方的赵桓禹背脊微僵。

他飞快低头看了眼沈锦书。

马儿疾驰,微风将沈锦书身上的馨香挟裹而来卷入他鼻腔之中,他嗅着独属于沈锦书的馨香,耳朵根不知怎么有些发烫。

他明明只是想让这姑娘好受—点,并不是想占人家便宜,可这会儿抱着人家姑娘,感受着手底下的温软,他居然有—点止不住的想入非非。

他努力望着前方,努力想让自己的心冷静—些。

可是,—些念头总不由自主冒出来。

这姑娘……

差—点就成他的妻子了。

这姑娘的爹娘喜欢他,他爹娘也喜欢这姑娘,双方父母相谈甚欢定下了他们的婚事,还彼此交换了信物,若不是他执意写信回来退婚,如今这姑娘应该已经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

就算还没成亲,这姑娘也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

可是,他的退婚,终结了这—切。

如今这姑娘,是新科状元宋明堂下过聘书有过婚书的新婚妻子。

又偷偷看了—眼怀中的人,赵桓禹有些说不上来的心烦气躁。

他当年退婚,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

只凭借小时候的刻板印象就认定人家不适合他,还自以为快刀斩乱麻没有耽误人家,却没有想过,自己错过的到底是什么呢?

沈锦书完全不知赵桓禹的复杂心绪。

—夜没睡疲劳赶路的她早已经犯困了,如今不用自己全神贯注骑马,又有安全可靠的人肉垫子可以靠着,她迷迷糊糊睡意上头,打起了瞌睡。

睡得沉的她,无意识伸出手环抱住了赵桓禹的腰,脑袋轻轻拱了拱换了更舒服的姿势,在人家怀中沉沉睡去。

—觉沉沉睡醒,已是傍晚时分。

马儿早已经停下来,正低着头悠闲在草地上啃着草。

迷迷糊糊睁开眼,沈锦书发现自己和赵桓禹依旧坐在马背上,她依旧是被赵桓禹抱在怀中的姿势,赵桓禹—手握着缰绳—手搂紧她腰,闭着眼睛静静养神。

她微微抬起头看了看赵桓禹。

赵桓禹竟然—直这样稳稳抱着她从晌午跑到了傍晚,中途没有让她颠醒—次。

也不知道是人家的马技太好,还是她瞌睡太大。

她正盯着赵桓禹眼睛下方的青黑看,就见赵桓禹蓦地睁开了漆黑的眼睛。

四目相对,她先笑,赵桓禹也随之弯起嘴角,“睡醒了?”

周世修用力点头。

他迫不及待就要上前去看他的女儿。

华阳公主拉住他,“你别去,你是男子,她害怕,我去。”

周世修一愣,心底的悲伤又浓烈了些。

那是他的女儿啊,最爱黏着爹爹的宝贝女儿,可如今走丢四年,他在女儿眼中成了个有危害性的陌生男子,他靠近女儿都会吓到女儿……

多可悲?

他抱着怀中的儿子踉跄后退一步,红着眼眶看着华阳公主钻进马车里。

马车里。

华阳公主一点点凑近瘦弱的小女孩。

她柔声说,“小姑娘,你有可能是我走丢的亲生女儿,你让我看看你身上的胎记,好不好?”

小女孩瑟瑟发抖地抱紧自己,不肯抬头。

华阳公主伸手温柔摸了摸小女孩的发顶。

“乖,我不会伤害你,你若是我的女儿,我会疼你宠你,你若不是我的女儿,我也会让人将你好好送回家,这么多人看着呢,我不会伤害你的,信我好吗?”

小女孩闻言,慢吞吞抬起头望着华阳公主。

她黑黝黝的大眼睛里满是哀求,“别送我回去……别送我回去……求你了……我回去会死的……”

华阳公主看着绝望哀求的小女孩,心口一揪。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小姑娘怕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

她连忙转头问周玉珠,“二姐,她为什么不想回去?”

周玉珠轻轻叹了一口气,用帕子擦拭着眼泪,低声说,“她叫招娣,她父母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父母正想把她卖给同村四十岁的老光棍换钱给她弟弟盖房子,她不肯,她养父母就把她关起来狠狠殴打,这不,浑身都是伤呢……”

华阳公主又心疼又愤怒,眼泪啪嗒直掉。

“畜生!简直猪狗不如!就算女儿不是他们亲生的,也不能这样糟蹋啊!这孩子才七岁,如何能给人做媳妇?何况还是个四十岁的老光棍,那能是什么好东西!”

华阳公主愈发怜爱的轻轻摸小姑娘招娣的脑门。

她哽咽道,“招娣你乖,我不会送你回去受折磨的,不论你是不是我的女儿,我都不会让你再回去。”

招娣听到这话,终于敢哭出声来。

公主说要检查她身上的胎记,她也不再反抗了。

她乖乖坐在那里,任由华阳公主靠近她。

华阳公主手指哆嗦着掀开招娣的衣襟,低头看着肩胛骨上那个小小的胎记,忽然捂着嘴唇泣不成声——

“是……是这样的!”

“我家大宝身上的蝴蝶胎记就是这样的!”

“乖,再让我看看你胳膊——”

“是!也是这样的!我家大宝胳膊上的伤疤就是这样的!”

华阳公主摸着胎记,抬头看着怯生生望着她的可怜小招娣,她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的悲伤,一把将小姑娘拥入怀中。

“女儿!”

“你就是我的亲生女儿!”

“你就是我家走丢了四年的大宝啊,我的大宝!”

华阳公主不顾自己的公主形象,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哭得不能自已,哭得肝肠寸断。

一丈之外。

沈锦书抱着胳膊低声问赵桓禹,“你猜那小姑娘会不会立刻抱着公主喊娘。”

赵桓禹也低声回答,“按照常理来说,她不该这么快就喊人,拿你我来说,一个半路突然跑出来的陌生女子说她是你娘,你能一下子就喊娘?就算人家真的是你娘,你也得有个适应的过程是不是?这小女孩要是毫不犹豫说喊就喊,恐怕……”

沈锦书看他一眼,红唇微勾,“恐怕有问题是吧?世子果然敏锐。你看着,我数三个数,三,二……”

尚未数到一,马车里就传来小招娣激动欢喜喊娘的声音。

“娘!”

“呜你真的是我娘吗?村子里那两个坏蛋真的不是我亲爹娘?太好了,我终于找到我自己的娘了,我再也不用回去被那两个坏蛋欺负了!”

“呜,他们经常打我,掐我,还总是不给我饭吃,我饿了只能跑去鸡圈吃鸡食,我总觉得他们不是我的亲爹娘,我的爹爹应该是最最爱我的爹爹,我的娘亲应该是最好的娘亲,我的爹娘不是他们那样的……”

“原来,是真的,我的亲爹娘,是你们……”

听着马车里的假千金招娣迫不及待喊娘博同情,沈锦书笑出声来。

扭头看着旁边赵桓禹盯着马车浑身飕飕冒冷气,她笑得愈发不遮掩。

她伸展了下四肢。

啧,一个有问题的假千金,不值得失去孩子的母亲如此真情实感的痛哭,这顿哭,还是留着见亲生女儿的时候哭吧。

沈锦书来到抹泪的周世修身边,“驸马爷,先别抹泪,你仔细看看,那小姑娘脸上有没有莲花图案?我怎么瞅着没有?”

周世修听到这话,猛地愣住。

莲花图案……

对啊!

他吃了血脉果,他女儿脸上应该有跟他和小宝一模一样的莲花图案的!

可那个叫招娣的小姑娘……

他立刻往马车靠近了一步,艰涩道,“公主,你看看她脸上有没有跟我和小宝一样的莲花图案。”

正跟女儿抱头痛哭的华阳公主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周世修。

看着夫君和小儿子脸上如出一辙的莲花,她瞳孔紧缩。

招娣好像并没有花纹!

华阳公主有些难以置信。

她立刻捧着招娣的脸颊再次确认。

怎么会……

脸上怎么会干干净净一点花纹都没有?

华阳公主有些迷茫地望着周世修,“没有,她没有……”

周世修也迷茫了。

他和儿子小宝的脑袋靠在一起,父子俩上如出一辙的莲花花纹是那么醒目,一看就是亲生父子俩。

而与之对比,马车里那小姑娘脸上空无一物,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招娣还对自己的处境一无所知。

她眨着红通通的大眼睛努力往华阳公主怀里缩,抱紧公主软糯问道,“娘,什么花纹呀?你们是说爹爹和弟弟脸上的花纹吗?你们给我画一个就好啦,我也要画一个。”

周世修眼神复杂。

画一个?

这可不是能画出来的。

周世修侧眸看着沈锦书,低声说,“沈小姐,您确定这血脉果能让我的至亲长出跟我一样的花纹,对吗?”

沈锦书弯起嘴角,“我确定。”

周世修抿紧嘴唇,指着招娣,一字一顿,“也就是说,她脸上长不出我这种花纹,她就不是我的亲生女儿,对吗?”

沈锦书颔首,“可以这样说。”

周世修踉跄后退一步,“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她的胎记,她胳膊上的疤,明明跟我们家大宝一模一样……”

沈锦书弯唇一笑,“说句得罪人的话,胎记可以用刺青作假,疤痕也可以自己砍一个来伪造,驸马您说是不是?毕竟您家大宝走丢了四年,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有足足四年时间作假,这么长的时间还不够弄出以假乱真的胎记和疤痕吗?”

说到这儿,沈锦书又故意茶里茶气地告诉周世修,“当然了,我可没有说那别有用心之人是驸马你二姐哈,你二姐是大宝的亲姑姑,亲姑姑怎么会狼心狗肺坑害亲侄女呢是不是?”

周世修一愣,随即蓦地睁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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