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禹跟赵武站在距离她马车一丈远的地方似乎在商议什么,赵桓禹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
她刚睡醒还有些懒怠,懒洋洋的将双臂搭着车窗,脑袋枕在手臂上,眼巴巴望着赵桓禹。
赵桓禹跟赵武低声说了几句,察觉到不容忽视的视线,立刻扭头往沈锦书马车这边看。
然后,他就看到了沈锦书顶着凌乱的碎发有些呆萌地趴在车窗上迷糊望着他。
被那样柔软信赖的眼神望着,他微怔。
这姑娘,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眼神那样软乎乎的?
看得人心里发软。
他若无其事收回视线跟赵武说了两句话,扭头一看,沈锦书还趴着一动不动地望着他。
他有些好笑,让赵武去歇着,他转身走向沈锦书。
“睡醒了?”
沈锦书慢吞吞点点头。
盯着他眼下方的黑青看了看,沈锦书好奇地问,“世子你一天一夜没睡觉,撑得住吗?”
赵桓禹轻笑,“撑得住,行军作战时三日不合眼也是常有的。”
沈锦书一脸崇拜,“你们军人的意志力,真的好叫人敬佩。”
赵桓禹笑得愈发浓郁。
沈锦书指着那些瘫在草地上不想动弹的马儿,“马儿是不是撑不住了?”
赵桓禹叹了一口气,“是,人之所以能扛得住是因为被它们驮在背上,而它们,连续一天一夜没好好歇过了,除非用鞭子狠狠抽打,否则它们不愿意爬起来继续奔跑。可是……”
赵桓禹看着那些马儿,“可是我们行军作战时,马是我们最忠诚的伙伴,我实在是不忍心把它们抽打得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