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婉棠纳闷,此前原主和他还有什么旧情?
可是为何原主如此决绝。
但确实没有相关记忆,或者真的受伤了就没有留下什么。
“自那一日起,过往皆如烟云消散,我只看未来。”
陆婉棠回避着睿王炙热的眼神。
睿王的眼神突然黯淡,逐渐冷漠,语气凌厉:“棠儿你的家人都在大夏,你过往的每一年都在京城,你认为什么是过往,什么又是序章?
两者毫无分别的。”
陆婉棠嘴角嗪着一抹冷意,不过是少许的温柔欺骗女主自我沉醉,又看不惯我的傲气,想要把我抓在手里。
“嗯,殿下说得对!
小女这一生都会感念您的恩情。”
陆婉棠低声说。
这一拳似乎打在了棉花里,这个女人是没有心的吗?
李弈扔下手中的茶杯:“不过,我可以让你回忆回忆。”
如龙卷风过境般,炙热的气息传导到陆婉棠的嘴唇上,霸道,狂野,然而这不是陆婉棠想要的,在一阵挣扎之后,脑海的想法越来越清明。
“殿下,你想要一个承欢身下的女子,取悦你的女子,随便呼唤,我相信,整个京城的女子都非常愿意。
你的地位、才华、容貌,是每一个官员为女儿择夫婿的最好选择。
但是,殿下,我认为,相对于情爱,或许做些事情报答您对我一家的恩情是更好的选择。
论家世,一个更加贤惠,地位更高的女子,更加适合作为您的王妃。
而我的身份,的确配不上您,不是吗?”
在这个时代,门当户对是婚配的基本规则,权力是玩弄人的利器,陆婉棠决意换一种方式,去偿还。
“棠儿,你倒是把自己看得够低的,可是本王……暂时很喜欢你的味道。
这是最适合你做的事情。”
李弈眯着眼,犹如惺忪的老虎,玩弄着掌间的猎物。
况且,只是一个女子,即使入了朝堂又能如何?
“我父亲是御史大夫,我朝历来都有女子入朝为官,察民情、掌刑狱、侍案牍。
您知道的,我父亲一生清明,不结党,我哥哥也是清流一派,惟有我感念殿下恩德,殿下让我去哪,我就去哪。”
陆婉棠行云流水般收拾好桌上的残渣,又倒出一杯茶,递到睿王手边。
李弈转念一想,她倒是有几分意思,这也不是难事。
他轻抚着婉棠光滑的手背,又顺着她纤纤玉指下落,接下她手中的茶:“好……茶。”
婉棠微微一笑,这事成了。
忽然一只大手贴上细腰,骨节分明的手指上还有一只红玉扳指,炙热的温度透过衣服传到腰上,婉棠语声绵柔,让人沉醉:“殿下,我可只听您的吩咐!”
李弈剑眉星目,嘴唇饱满,逐渐贴近了婉棠的脸:“棠儿,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呐,不过还是要看看你的诚意。”
他的大手禁锢住纤细的腰肢,流连于峰峦之间。
霸道的吻掠夺了她口中的空气,起伏的胸膛,婉棠只有用尽全力才能抱住他的臂膀才能稳住身形。
急促的呼吸,狂热的吻落在额头上,落在纤细的脖颈上,一路往下。
躲不开,逃不掉,只能感觉到灼热的气息,唇瓣的麻木。
李弈的动作逐渐粗暴,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一边扯,一边摸上两团柔软,挤压着,揉捏成手中形状。
婉棠身子发软,想要抵抗却使不上力气,才发现了问题:“你……你做了什么?”
李弈正把玩着夏日的樱桃,叼起一颗,牙尖轻咬,又突然放开,如丝吐气:“我怎么会做什么呢,不过是你沉迷于本王美色罢了。”
桌上除了那一盏茶外,不远处还点着一炉香,李弈既喜欢她高傲的模样,又喜欢她无能为力的软弱,眼角如水晶般的泪珠,更让人神魂颠倒。
婉棠不知为何,自己身体的反应过于羞耻,又没有反抗之力,竟落下一滴泪来。
贝齿咬上了下唇,忍一忍,一切都会过去的。
李弈发觉了她的僵硬,又吻上她的唇,声音低沉:“乖,不要咬自己,我会心疼的。”
不过是一时欢愉,一切都在巅峰归于平寂。
一阵窸窸窣窣之后,李弈满意吻了吻她的额头。
而婉棠只能扶着椅子,努力调整气息,衣襟散开,露出浅粉色的肚兜,皮肤微红,脸蛋发烫。
双眼似嗔非怪,今日果是此前的因,婉棠不断给自己做着思想工作。
良久沉寂后,李弈开口道:“棠儿才思敏捷,不如去御书房侍书。
说起来,也该办女官科试了,棠儿如此聪慧,必能拔的头筹。”
陆婉棠轻轻抿唇,头微微倾向李弈:“多谢王爷指点了。”
这般反应,让睿王十分受用。
收一个女人与收一个幕僚是两个层次的事情,但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幕僚,还是颇有姿色的女人,自然是有意思的。
“御书房规矩森严,我怕触怒圣颜,毕竟家父的事……”陆婉棠有些担忧。
李弈摸摸她的头:“我让吏部的人理一下空缺,之后再做安排。”
陆婉棠点点头。
李弈思及几天前府中无人的事,发问:“你前几日怎不在府中?”
“有两天我去寺里上香,求家中平安了。”
陆婉棠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在后山发现了什么。
“万安寺吗?”
李弈问。
“殿下这是审犯人呢?”
陆婉棠不慌不忙地解下腰间的香囊,取出一枚黄色的符,目若秋水,红唇轻启,“这可是特意给你求的,平安符。”
在她满怀期待的眼神下,从她手心拿起小小的平安符,看着她温柔的笑,似乎给了李弈日夜漂泊的心一小块踏实的土地。
“谢谢你,棠儿。”
李弈张开双臂,给了婉棠一个紧紧的拥抱,这个拥抱不像以往的占有和霸道,更像是对亲情的渴望。
陆婉棠右手勾上他的后背,轻轻地拍着,这也是第一次,让她感觉到李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