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来,他毕竟身受重伤,一般人下地都难,何况明知是圈套,为何还要往里钻呢? 慕少煊,他不傻。 果真,与我的猜想一致。 等我与沈宁行完了大礼,我独坐在新房等待新郎来挑盖头时,意外都没出现。 红盖下,我轻扯了扯嘴角,慕少煊,你这个孬种。 门被打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沈宁似是喝多了似的,深一脚浅一脚,步履蹒跚。 我轻声开口: “是不是指挥使又胡灌你酒了,这个老酒鬼,明日我要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