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一家三口搬到了另外一处房子里,这套房子在许回名下,是我爸送给许回的嫁妆。我到现在才知道。他们都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原来的生活,和沈家的婚事依然在着手准备。唯一不同的就是我妈的话变少了。时常看着一个地方嘟囔着我听不懂的话。有时会在半夜惊醒,然后对着屋子里面的每个角落大声咒骂。“许知意,你就是个祸害,死了还要到我梦里还耍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