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泪不停的往下落,直到第二天一早,他顶着着一双赤红的吓人的眼睛冲到了解剖室。
“让我进去,让开!”
助理得到陆川的吩咐不肯让,他便一拳一拳打在门上,想要冲进去。
看着他流血的手,助理无奈只能求助陆川。
门开了。
秦宴大步走到了我的身边。
颤抖着双手拉开盖在我身上的白布。
这一刻,他再也站不稳了,趴在我的身上,泪如泉涌。
指尖颤抖着牵起了我手。
这次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我是前所遭遇的所用痛苦折磨。
雨夜,斧头,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我狼狈的跑在无人的小巷。
我的电话被他挂断。
绝望将我整个人吞噬。
我苦苦哀求凶手放过我,放过我和孩子。
“秦宴救我,秦宴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