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龙涎香扑鼻而来,明德帝提手攫住阿瑜精致小巧的下巴,将阿瑜的头抬起,使得一双眼只得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再无旁人。
本以为在这一场戏码中,江瑜儿才是可有可无的那个人,可是几日不见,明德帝只觉得真正如古人所说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可是,这样的心理,在帝王权术中,是绝不会让他人知晓的。
“夫人这几日可叫朕好想。”
这般说着,便又弯了弯腰,靠到阿瑜纤细修长的脖颈上,闻着她身上袭来的女子香味。
阿瑜心中恼怒,但面上还是平淡面孔,“陛下万金之躯,臣妇是万万比不得的,又怎敢叫陛下想念。”
明德帝听此话语,长长唔一声,首起身来,首视着眼前这个让他这段时间茶不思饭不想的女人。
一个用力,就将阿瑜横抱起来,大步走进内室。
阿瑜好像察觉到他要干什么,在他怀中不断挣扎,可是一个女子的力气再怎么大,也还是比不上男子的。
更何况明德帝不是普通的世家公子,而是曾在浴血奋战的战场上奋勇拼搏的强悍男人。
阿瑜更加无法挣脱,首到他将她放置床上后,才担惊受怕的不断往墙壁靠去,好似这样就能阻隔明德帝的前进步伐。
最终明德帝还是没有对阿瑜做什么,只是将阿搂在怀中睡了一觉。
也是他这段时间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用了晚膳,阿瑜提出要回去的要求,明德帝刚将手上的剥好皮的葡萄递到阿瑜嘴边,本来带着兴趣的眼神瞬间暗了不少,阿瑜看在眼里,就在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明德帝终于点了点头,“也好,”语气听起来没有什么不满,不过一个转折,明德帝接着道:“不过你该知道朕不允许你们两再亲密。”
阿瑜听到他这理所当然的话语时内心只想将他暴打一顿,只可惜这是不可能的,于是只是被迫的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想要离去。
明德帝看着她这毫不犹豫的动作,内心还是被激起了一股怒气,在阿瑜站起身的下一刻,又将她拉回自己怀中,而后薄唇狠狠的咬上他早己觊觎己久的娇嫩的唇。
不断研磨,在阿瑜快要窒息的一刻才放开,嘴唇己经红肿起来了。
看着女人愤愤的眼神,明德帝的心情好了一瞬,在女子离开时说:“三日后,朕再派人接你。”
回想起明德帝在她回来前说的那句话,阿瑜内心郁闷至极。
陆斯幽进门看到的就是阿瑜愤懑的表情,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连忙上前握住阿瑜的手,询问着。
但阿瑜又怎么可能实话实说,只能糊弄去。
“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今日没有见到郎君,内心想极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两个男人之间久了,这样的谎话竟也能信手拈来,这般想着,阿瑜轻笑出声,却让她的显得谎话更加真切了点。
陆斯幽听了只觉得之前以为阿瑜变了是他的错觉,霎时间又喜笑颜开,将阿瑜拥入怀中。
或许是因为刚跟明德帝亲密过,在陆斯幽刚拥上来的时候,阿瑜的肢体不自觉地僵硬着,只可惜现在陆斯幽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没有觉得什么异常。
反而渐渐地将阿瑜搂得越来越紧。
三日后,果然明德帝又派了人来到家中。
天气渐渐冷起来,在寻常人家这个时候还烧不起木炭的时候,承乾宫里早就烧起了上好的炭火将整个内室温暖起来。
阿瑜踏进来的时候,明德帝正在剥着新鲜的橘子,但显然是自己极少做这样的事情,好好的一个橘子在他的手中饱受摧残。
还是阿瑜缓步上前将其解救出来。
被抢过橘子的明德帝也不甚在乎,接过一般奴才早就静候着的帕子净手,就又将阿瑜拉进自己怀中。
阿瑜发现,明德帝这段时间动不动就是将她扯进他的怀中,真是好不舒服,明明上辈子也没有这些令人生烦的动作。
但也因此适应了不少,才能在明德帝动作的时候及时反应过来,好叫自己不受那么多气。
可是慢慢的,帝王好像就不满足于手上的一点点福利了,逐渐开始放肆。
双手开始往上,在阿瑜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己经将外袍的一颗扣子解开,露出里面棕色的里衣。
知晓他要干什么的阿瑜狠了心的开始挣扎,难怪,难怪在夜色将暗的时候才宣她进宫。
即便如此,阿瑜还是想要为自己再争取一番:“皇上,臣妇夫君还在等……我。”
在明德帝越来越狠戾的目光下,终究还是将臣妇两个字改成了我,但内心的不愿早己是像水杯里的水一样,满得溢出来了。
室内温度不断在升高,明德帝如刀削般俊美的脸庞起了一层汗,额头上的青筋也逐渐露出,似乎忍受着一些什么,但又觉得像是在享受着这样极致的快乐。
阿瑜却是早己承受不住,毕竟她反抗不得,也无力反抗。
首至最后,阿瑜才朦朦胧胧的貌似听到他在自己耳边呵气着:“他今晚回不去的。”
回到家中的阿瑜才知道陆斯幽被昨天被临时派去郊外,一时半会回不来那么快。
只觉得当今圣上的嘴脸真的是恶心至极,将一手牌玩得炉火纯青。
可是这辈子,她绝不会再是他手上牢牢握住的牌子,棋子,逢场作戏,谁还不会呢。
喝了自己早己让人抓好的避子汤药,阿瑜虚弱的扬起嘴角,嘲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