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想起,有一次和离后,她因为需要占星国运,留在观星台足足一个月,陆怀安彻底慌了,竟然冒着大雪重来观星台。
她至今都记得,那日雪夜陆怀安苍白的脸,颤抖的问她:“沈雪棠,我......不再是你的驸马了么?”
可曾经那样怕离开她的男子,现在却说,要成全她和顾珩?
好一个成全!
心里一股火气莫名燃起,沈雪棠猛地起身,冷笑开口。
“现在想成全,迟了!”她的声音清冷却不容置疑,“既然你当初选择娶我,现在就没有退路!这驸马的位置,你必须得坐,不然,你父亲镇北侯的位置恐怕是坐不住了!”
陆怀安脸色这才是一变,“你想做什么!”
镇北侯是这副身体的父亲,虽然他是穿过来的,可这五年,镇北侯却是全心全意将他当做亲生儿子疼爱。
哪怕他因为沈雪棠做出那么多荒唐事,父亲也总是毫不犹豫的为他兜底,还握着他的手说,“我的儿子想做什么,便大胆去做吧。”
他已经亏欠父亲那么多,又怎么能再害他爵位不保!
可偏偏,陆怀安知道,沈雪棠还真有这个能力。
她说是公主,但因为从小在占星算卦上天赋极高,年幼时就算出好几次国灾,因此早就被百姓们捧上神坛。
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女儿身,恐怕这龙椅都非她莫属!
可哪怕她是女子,依旧权倾朝野,就连当今皇帝,都是她以天命为由,废黜了她讨厌的皇兄,扶持了自己一母同胞的哥哥上去。
区区一个镇北侯,她还当真不放在眼里。
只是陆怀安不明白,明明沈雪棠爱的是顾珩,又为什么一定要将他留在身边?
除非......
陆怀安身子一颤,突然明白过来。
是那个预言。
沈雪棠应该是担心克夫的预言会落在陆怀安身上,这才要留下他,分担风险么?
浑身的力气在这一刻褪去,他垂下眼去,认命的开口:“好,我留下。”
反正,也不过剩下三日了。
那他便再做这三日的驸马,等熬过三天,一切也就结束了......
第二日,顾珩和沈雪棠大婚。
盛大无双,气派非凡,引来整个帝都观礼。
知墨气的声音都在抖,“当初公主和您结婚的时候,婚礼不过草草了事,倒是便宜这个顾珩......”
想当初,陆怀安的婚礼办的仓促,虽然镇北侯准备了丰厚的聘礼,可沈雪棠却是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可如今沈雪棠和顾珩的婚礼,她却是从嫁妆到宾客和布置,无不用心。
爱与不爱,就是如此明显。
可陆怀安却不在意,只是回侯府收拾东西。
按照他和沈雪棠的约定,等她和顾珩大婚结束,第二天,他也要回府。
可没想到,第二日他回公主府时,马车却没有停在正门,而是侧门。
知墨气的喊起来。
“你们什么意思!我们家公子是正儿八经的驸马爷,凭什么让我们走侧门!”
不想这时,顾珩来了。
只见他身后跟着几十个侍从,浩浩荡荡,冷眼看着陆怀安。
“陆兄还不明白么。”他冷笑,“公主已经说了,从今以后,这公主府的驸马只有我一个,而你?不过是一个公主养的面首,区区面首,当然要从侧门进来!”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寻景说屋》书号【2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