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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巷深灯照归人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不知道在黑暗中浮沉了多久,简书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入眼是医院雪白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窗户,有些刺眼。
他微微动了一下,浑身像散架一样疼,尤其是头部,闷痛不已。
“你醒了?”
带着一丝沙哑的女声在旁边响起。
简书言转过头。
霍云舒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身上还穿着军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她眼下乌青浓重,看起来有些憔悴。
看到他醒来,她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如释重负,但很快,又被她惯常的冰冷覆盖。
她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看着他,那眼神复杂,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她等待他质问,等待他歇斯底里地控诉她为什么不把奖给他,又为什么先救姜砚泽……
可简书言只静静地看着她,然后,他开口,声音虚弱干涩:“能帮我倒杯水吗?”
霍云舒明显愣了一下。
她以为他会……
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地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唇边,小心地扶着他喝了几口。
“还要吗?”她问,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
简书言摇了摇头。
霍云舒放下杯子,重新坐下,她看着简书言平静得过分的脸,那种心慌的感觉又来了。
“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她终于忍不住,先开了口。
“问什么?”简书言语气平淡。
“问……”霍云舒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问我为什么把先进个人给姜砚泽,问我为什么……先救他,不救你。”
简书言轻轻扯了扯嘴角,一个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
“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他看着天花板,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既然如此,我又有什么好问的呢?”
他顿了顿,缓缓吐出几个字。
“就这样吧。”
“我也不会在乎了。”
霍云舒心头狠狠一震!
什么叫不在乎了?
不在乎什么?
不在乎她的成见,还是……不在乎她了?!
心脏处忽然涌现一阵控制不住的慌乱,她刚要开口,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警卫员小陈急匆匆走进来,看到简书言醒了,愣了一下,但还是迅速立正敬礼:“报告首长!紧急任务!边境有突发情况,需要您立刻赶回指挥部!”
霍云舒眉头紧锁,看了一眼病床上闭着眼的简书言,又看看焦急的警卫员,似乎有些犹豫。
“你去吧。”简书言先开口,“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霍云舒神色立马变了,强撑着维持冷淡:“你想多了,我没打算留下来照顾你。任务重要还是你重要,我分得清。”
说完,她转身大步离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
简书言慢慢睁开眼,望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地笑了。
“是啊,”他对着空气,无声地说,“在你心里,谁都比我重要。”
“不过你放心,很快……”
“我这个无足轻重、让你厌恶的人,就会彻底消失在你的世界了。”
最后一句,轻得如同叹息,消散在充满消毒水味的空气里。
下午,医生来查房,说他脑震荡需要再观察两天,外伤已无大碍。
简书言等医生走后,自己坐起身,慢慢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
护士进来看到,惊呼:“简书言同志,你还不能出院!”
“我没事了。”简书言语气平静,“我还有很重要的事。”
他换下病号服,穿上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旧军装,对着镜子,将散乱的头发仔细梳好。
镜中的男人,脸色苍白,额角还贴着纱布,但眉眼依旧英俊得惊人。
他转身,走出病房,走出医院。
脚步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政治部,王主任办公室。
“王主任,月底了,我来拿我的东西。”简书言声音平静。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人,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两个小本子,递给他。
一个是深红色的离婚证。
另一个,是盖着公章的出国留学派遣函。
“你的离婚申请,组织已经批准了。这是你的离婚证。霍云舒同志的那一份,等她执行任务回来,我们会转交给她。”
“这是去苏联列宁格勒话剧学院的派遣函和相关手续。月底前,你可以随时出发。”
简书言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
深红色的小本子很轻,却仿佛有千斤重。
五年婚姻,一场错付,到此终结。
“谢谢组织。”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简书言同志,”王主任看着他,语重心长,“去了那边,好好学,为国家争光,也……照顾好自己。”
“是。”简书言点点头。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决定了他五年命运的地方,转身,离开。
回到家属院后,他从房间提出了早就收拾好的行李,一个不大的行李箱,一个行军背包,就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环顾这个生活了五年的地方,简陋,空旷,没有多少属于家的温暖气息。
也好,没什么可留恋的。
他提上行李,锁上门,钥匙放在门口的窗台上。
然后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再见,霍云舒。
再见,我的五年。
从此,天高地阔,我只为自己而活。
他预想过简书言会闹,会骂,至少也该气红了眼眶,可眼前这张英俊得过分的脸上,什么情绪都没有。
“……你不生气?”姜砚泽忍不住问。
“有什么好生气的。能让霍首长赏识,是你的本事。”
姜砚泽的笑容僵了一瞬,目光又不死心地落到简书言手里的网兜上:“你这是买了什么呀?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不好吃,太甜了。上周云舒姐给我买的那个苏联进口的才好,可可味浓,还不腻。对了,她还给我带了条羊毛围巾,说是出任务时特地买的……”
他絮絮叨叨说着霍云舒对他的种种好,每句话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刀子,等着往简书言心口捅。
简书言听着,只觉得有些可笑,他以为说这些自己会难过吗?
并不会。
他刚刚,可是亲手把姜砚泽推荐给了霍云舒,他衷心祝愿他们,恩爱一生,百年好合。
“说完了吗?”简书言打断他,“说完我就先走了。”
姜砚泽张了张嘴,没想到自己说了这么多,对方居然半点反应都没有,他不甘心,下意识追上去:“简书言,你等等——”
恰在这时,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从旁边跑过,正好挡在了姜砚泽前面。
姜砚泽急着追简书言,随手一推:“让开!”
他没用什么力,但桥面有坡度,小孩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脚下一滑,整个人咕噜噜就从桥边的石阶上滚了下去!
“哇——!”孩子的哭号瞬间响起。
“小宝!我的小宝!”一个中年妇女尖叫着冲过去,抱起头破血流、哇哇大哭的孩子,抬头怒视桥上,“谁!谁推的我儿子?!”
这一下,立刻吸引了不少路人围过来。
听说有孩子被推下台阶摔伤了,众人七嘴八舌,立刻把站在桥头的简书言和姜砚泽围住了。
“就是他们俩中的一个!我刚才看见了,就他们在桥头!”
“快说!谁干的?孩子都摔成这样了!”
姜砚泽脸色唰地白了。
他看着下面哭喊的孩子和愤怒的群众,又想到自己刚拿到的主演位置……要是背了这推伤孩子的名声,别说主演,文工团还能不能待下去都难说。
慌乱之下,他心一横,指向简书言:“是他!这孩子跑过来差点撞到他,他就……就推了一把!我……我没拦住!”
简书言难以置信地看向姜砚泽。
“你胡说!”简书言努力保持冷静,看向众人和那位母亲,“不是我推的。是姜砚泽同志推的,我看见了。”
“你血口喷人!”姜砚泽急了,“书言哥,我知道你因为主演的事对我不满,可你也不能这样诬陷我啊!我平时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怎么可能推孩子?”
两人各执一词,争执不下,围观的人也不知该信谁,场面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驶近,按了下喇叭。
人群散开些,车停下,后座车门打开,霍云舒迈步下来。
她依旧穿着笔挺的军装,肩章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身姿挺拔,面容美丽却冷峻,目光扫过混乱的场面,不怒自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