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下来的一通电话，彻底将他那本就不成立的假象打破。

电话那头语气沉重：“陆队，DNA比对结果出来了，你和秦主任……快速回来一趟吧。”

“做好心理准备。”

我看到了陆川额角，冒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攥了好几次的拳头，终于开口道：“咱们先回去。”

等结果清清楚楚地放到秦宴面前时，他很平静，随后笑出了声：“别开这种玩笑。”

“我知道你们都想让我和她尽快修复关系，但是这样的方式一点都不好玩。”

“说吧，她躲在哪里，让她快点出来。”

陆川按住了秦宴正在不停颤抖的手臂：“你也是警察，应该知道的，警察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DNA结果清清楚楚写着被害者的名字……就是林佳。”

秦宴猛的甩开了他的手：“结果……结果也有出错误的时候，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发生过，你不信，我马上去给你找资料证明给你看。”

他拼命强调结果有可能是错的，估计连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失神得有些站不起来了。

上次这么失态，还是他亲手埋葬自己妹妹的时候。

11

陆川再也看不下去了，别过了脸，悄悄抹了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