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说确有一个条件,昭清眼睛一亮,感觉有希望,连忙说道:“好好好,哪怕是天上的月亮,本宫也一定为您摘来。”
苏瑶笑着说:“也无需殿下上天去摘月亮,只要让穆将军留我在将军府住上半个月就行!”
昭清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深意,说道:“明白!
就依你。”
随后,两人便愉快地喝起了茶,交谈得十分融洽,气氛愉悦。
天色渐渐变得昏暗起来。
陆远泽匆匆赶来接楚昭清,就在此时,穆将军伸手将其拦下,言辞恳切地说道:“太子殿下来我这将军府,我都还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一番。
不如用完晚宴再走!
况且明早我才能送苏姑娘回去,今晚她还要住在这儿,若这晚宴仅有我和苏姑娘,未免太过冷清。”
楚昭清脸上洋溢着喜悦,爽快地应道:“这是应当,那就劳烦穆将军了!”
陆远泽也面带微笑,开心地说道:“今日事务繁多,我突然收到殿下的密信便匆忙赶来了。
此刻若赶回府中,府里也没提前做任何交代,再准备晚宴更是需要不少时间,如此这般对待殿下,着实失礼。
那就打扰穆将军了!”
穆凌寒满心疑惑,问道:“殿下不回宫吗!
这么晚了还去陆府,难道是有什么要紧大事?”
楚昭清连忙摆手说道:“无事无事!
我这次来主要是为了找您,跟父皇提及要来向穆将军学习骑马射箭,父皇听了很是高兴,允了我半月的假期来找您。
这半个月我想去陆远泽那边躲躲清闲!”
说着,穆将军便领着他们一同来到晚宴现场。
只见苏瑶伴随着悠扬的音韵轻盈地跳起了舞。
穆凌寒、楚昭清、陆远泽三人瞬间呆立当场,痴痴地望着苏瑶跳完一曲。
一曲终了,楚昭清兴奋地拍手称赞。
穆凌寒和陆远泽这才如梦初醒。
下人们更是被苏瑶的舞姿迷得神魂颠倒,口水都快流了一地。
苏瑶莞尔一笑,说道:“我来时未见着你们,听到这动人的音律,便情不自禁地舞了起来。”
太子不禁赞叹道:“跳得实在是太好了,穆将军要不也舞上一箭,与姑娘的美姿舞相搭配,必定是天作之合啊!”
穆将军赶忙回应道:“殿下真是说笑了,穆某一介粗人,哪懂得舞什么箭。”
苏瑶笑道:“那不如住穆府这半月,苏瑶教您舞剑如何。”
楚昭清也才想到,附和着说:“哎~对对对,穆将军本宫忘了告诉你,苏瑶平日里一人烦闷,想在京中呆上几日,我也方便带她到处逛逛,可否?”
穆凌寒咬紧牙关埋怨道:“这么大的事殿下不应提前和我商量吗?
既然想带她玩,不如殿下首接带去陆府,不是更方便吗!”
昭清哀求道:“陆府没有穆将军府大嘛,我去霸占了陆府,就不能好好照顾苏姑娘了,嘿嘿!”
穆将军也不甘示弱说:“既如此,在殿下眼中穆府这般大,不如殿下也住穆府得了!
更方便带苏姑娘了!
反正殿下不是来拜师求艺的嘛,住穆府更好!”
陆远泽刚想要说什么就被楚昭清打断道:“也不是不可!”
陆远泽低头摇了摇,苏瑶只在一旁安静听他们争吵,时不时被逗笑,感觉是和一群还没长大的小朋友在吃饭!
她也没有理会。
这难得的开心时刻,让众人心情愉悦。
随后这三人喝得烂醉如泥,楚昭清更是醉得分不清南北。
穆将军让卫风带苏瑶去休息,红着脸对苏瑶说:“苏瑶姑娘见笑了!”
苏瑶闻着这酒气也不想和他再多纠缠便说:“穆将军还是先带太子殿下去休息吧!
不用管我!”
然后就跟着卫风走了。
穆凌寒也摇摇晃晃地走到昭清旁边,拖起了醉成一滩烂泥的昭清,走两步两人双双倒地!
陆远泽看着这俩,也站起来哈哈大笑。
穆将军见状拿起小石头砸向陆远泽说道:“还不快来帮忙!”
陆远泽也摇晃着身子走来,陆远泽拖一边,穆凌寒拖一边,三人摇晃着身子往后院找房间。
走了很久很久,陆远泽忍不住骂道:“你穆府还真是大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到!”
其实是他们己经在后院转了两圈。
穆凌寒这时候酒也醒了一点点,不好意思地说:“己经到了!”
随后就把昭清带到了穆将军房间!
陆远泽疑惑道:“为什么睡你房间?”
穆将军哼笑道:“殿下千金之身,肯定住最好的!
穆府最好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了。”
陆远泽道:“你还真自恋呢!”
把昭清放到床上之后,两人也摊倒在床底下坐着。
过了好一会,穆将军看着陆远泽,陆远泽感受到了杀气,连忙说:“干嘛!”
穆凌寒不耐烦地说道:“陆大人也要住穆府吗!
我这就安排。”
说着站了起来!
陆远泽立马清醒,把站起来的穆凌寒又拉了下来,不屑说道:“我可不住你这里,穆府有杀气……”随后挺首腰板走出去。
穆凌寒看着他的背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随后转身拉了拉被子给楚昭清盖上。
这时,楚昭清迷迷糊糊地伸手拉被子,却误握住了穆凌寒的手,还把穆凌寒的衣角当成了被子,猛地一拉。
穆将军毫无防备,一个踉跄,没站稳脚,整个身子首接就扑倒在了楚昭清身上。
穆将军瞬间瞪大了双眼,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触,彼此温热的呼吸清晰可闻。
穆将军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昭清那长长的、微微颤动的睫毛上,还有那肉嘟嘟的粉唇,一时之间仿佛失了魂,呆呆地愣住了。
就在这时,楚昭清突然嘟囔道:“陆远泽……”穆将军仿佛被一道惊雷击中,恍然回过神来。
他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像触电般猛地站起身,惊慌失措地跑了出去。
穆将军逃也似的来到偏房,慌乱地躺下,他努力想要让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可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刚刚那一幕。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眉头紧皱,眼睛紧闭,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索性起身,走到桌前,拿起酒壶,自斟自饮,一个人又喝了一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