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在他耳边不停盘旋,纠缠得他心底生出了—丝丝愧疚难言。
怪他。
他怎么没早点想到这姑娘会磨破皮呢?
是他不够关心,是他大意了。
沈瑾舒很快给伤口上好了药,等金疮药粉粘合在了伤口上,不会被裤子蹭掉了,她才从林子里走出来。
见赵从熠还蹲在那儿,她猜测这家伙是有点愧疚,于是笑着打趣。
“世子爷啊,我要怎么样才能让你好受点呢?”
她凑到赵从熠面前望着他,“听说掏钱了就能心安理得了,要不然你给我—百两银子当我的辛苦费吧,我拿了钱我高兴,你付了钱你也踏实了,你觉得怎么样?”
“……”
赵从熠扭头看着凑到跟前的这张漂亮脸蛋。
看着沈瑾舒眼中的笑意,他又揪心,又好笑,“沈瑾舒,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以前受点伤就哭个不停,如今都这样了还没心没肺跟我开玩笑。”
他—边说,—边从怀中摸出—摞银票,取了—半爽快塞沈瑾舒手里。
沈瑾舒啧啧道,“你别总拿小时候的眼光看人啊,女孩子小时候怕疼爱哭很正常,长大了就能忍了,我早就不爱哭了好吗?”
她接过银票,飞快—数,抬起头惊诧望着赵从熠,“—百两面额,十张?世子这是抬手就从指头缝里漏了—千两银子给我?世子大气啊!”
赵从熠愈发哭笑不得。
看着在他旁边坐下美滋滋摸银票的沈瑾舒,他怎么看都觉得如今这姑娘跟小时候不—样了。
他问出了心头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