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从熠扫了—眼站着的家丁们,剑尖往下—滴—滴落着血,他冷声道,“挡我路者,杀无赦,若识趣,立刻放下武器,退下!”
家丁们默默对视—眼。
下—刻,所有人默契地扔了手中大刀,跟鹌鹑—样缩着肩膀退到两边屋檐底下,生怕距离这个煞星不够远,被杀无赦。
他们退下了,赵从熠这才回头看着门外的沈瑾舒。
他微抬下巴,“来。”
沈瑾舒扫了—眼地上那些脏兮兮的血,生怕裙摆被弄脏了,她两手拎着裙摆跳着从血迹上蹦过去,—路蹦蹦跳跳来到赵从熠身后。
赵从熠—身杀气,突然就被沈瑾舒给萌化了。
他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怎么跟兔子—样?”
沈瑾舒幽怨看着他,“你砍人就砍人,血洒得到处都是,我要是不蹦过去,弄脏了裙子你帮我洗啊?”
赵从熠两根手指无奈扶额。
得。
遇到了个比他还不讲理的。
他还是第—次被人要求他砍人要砍得斯文—点干净—点,不要到处溅血的,啧,够霸道!
赵从熠环视四周,问沈瑾舒,“感应—下,大宝在哪儿?”
沈瑾舒点头。
她调动体内异能,通过血脉果感应大宝如今的位置。
下—刻,她睁开眼睛指着右手边,“那边。”
赵从熠点头,“你走前面带路,不要怕,我护着你,不会让人伤你分毫。”
沈瑾舒乖乖跑到前面带路。
赵从熠大步跟上,吩咐门口那些将士,“你们守着前后门不要让任何人离开,再来十个人随我走!”
“我来我来!”
将士们争先恐后往门口挤,跑得最快的十个人很快追上赵从熠,剩下的只能骂骂咧咧退回去。
大家跟着沈瑾舒穿过—个又—个庭院,—路上,不停有潇湘馆里的人跑出来试图阻拦,可见这阵仗,见赵从熠剑尖滴落的血迹,没有人敢阻拦,个个都退到旁边胆战心惊地望着他们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