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人答:不知。
日越来越升高了,正午十分。
等待的门仆却久久不见。
祝家女子心想,我在西楼留下的伞,为此人物所带走,想必他不想见我一面都难。
她又和门仆道:我系西楼女子。
门仆惊了一下,答:知。
便离开了,留下一句话在李忠面前——夜游西楼。
李忠答:请便。
祝家女子就这样进来了。
西楼女子姓祝,名晚。
祝晚走到李忠面前,道:我便系西楼女子。
李忠答:知。
此物为你的。
说完把伞交到祝晚手中。
祝晚道:君主面容和蔼,可答应一件事?
或是良人,祝晚在此道谢。
李忠道:请便。
祝晚道:女仆弹奏声声声乐耳,动听的音乐可为主上所喜欢的乐曲?
不如让祝晚为你吹奏一曲,顺便赠一份礼物给祝晚。
李忠道:请称呼本人为李,可哉?
谢哉。
祝晚道:李氏,系良人,谢哉。
吹奏一曲《西楼别序》后,祝晚离开了高人李忠居所。
拿走了李忠藏的扎头之物。
西楼别续。
西楼在西,雨打住楼,天色渐失色,雨似泪,泪如雨,一把纸伞撑住雨色,渐湿,住着的一群鸭躲不开,吵闹的,结对的,赶水的,都跑在雨中,树枝挂上夜色,渐晚,渐沉。
西楼在西。
瓦楞角边的雨水嘀嗒落下,嘀嗒落下,门似风一样一阵一阵被推开,吱呀响着。
无人。
西楼在西。
它伫立着的风景线,在雨景中。
西楼很高,却不陡峭,等到天色渐沉,它就变成一个梯形状,一晃,影子就在那里,等到天色微亮,它露出的角就印在朝阳的余晖中。
现在是下雨时分,西楼在西,雨打住楼,不间断的雨声让时间了无声息的走,也止不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