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二字还未说出口,婆婆就下了死命令:
“给我把人绑到房间去!你要再给我胡来,我不介意让茵茵同你离婚,再给她招个上门女婿继承江家财产!”
当晚,满脸通红的江宴被塞到了我房里。
面对婆婆的望孙心切,我厌烦无比又无可奈何。
江宴这幅样子,一看就是被下了药。
好在他冲了好几次凉水澡,都没想碰我。
在他实在忍不住爬上我床时,我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上脑的江宴一把抓着我的脚,眼底全是欲色:
“茵茵,我太难受了...”
我操起台灯把他敲晕后绑了起来。
药效过去,江宴睁开猩红的眼,委屈的问我:
“张茵,你居然打我?”
我不知道他缘何委屈。
“不打你,难道让你强奸我?”
江宴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