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分别后我几乎再也没有见过健生。
他的妈妈在我高二那年去世了,据说是健生爸为了给儿子攒买媳妇的钱,不肯给她花钱治病。
健生知道后彻底与**决裂,远走他乡。
后来我又陆陆续续见过两三个被买来的女人,有一个年龄比较大,但精神有点问题,是村里的老光棍王墩子买的。
有一个甚至只有十三四岁,暂时当童养媳养着。
另一个则是白白净净的城里人,大概十八九岁,叫方婷,我见过一次,她很温顺也很礼貌,见到村里人会用标准的普通话主动打招呼。
但是,人真的不可貌相。
我高三毕业的那个暑假,方婷成功逃脱。
她在这里的大半年用温顺骗过了所有人,同时也摸清了下山的路径。
等村里人到处寻找的时候,她早搭乘山下的客车逃出生天。
这事某种程度上让我觉得很开心,人生来本是平等的,没有谁配不上谁,可通过这种方式的买卖婚姻,村里的那些男人不配!
可我的开心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我听到了我爷爷和爸爸的一次对话。
我爷爷叫赵广生,早些年是村里的族老,爸爸叫赵军,我爷爷一直叫他小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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