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涵声音满是失望。
“我苏家世世代代廉洁奉公，无论对大王还是百姓都问心无愧，而今出了你这样一个品德败坏的人，叫我们往后怎么有脸去面对列祖列宗！”
“无论是朝堂还是民间，皆对你所作所为深恶痛绝，连街坊小巷的顽童都在唱歌谣唾弃你，说你是个蛇蝎毒妇！”
“若不是有王后尽力怀上龙嗣，我苏家怕是早已因为你在狐族身败名裂！”
“就这样，你还不放过她，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来折腾她！”
苏墨涵的话，仿佛一把把明晃晃的刀，直戳戳的插在我心上，疼得窒息。
我不在乎哪怕是全天下的人的指责，只要哥哥一人信我便足矣。
可如今，却连他也站在了苏婉儿那边。
我死死掐住手掌，惨笑了一声道。
“哥哥，在你眼里，妹妹就是这样不堪的人吗？”
听到我的话，苏墨涵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明明曾经的你是如此纯真善良，为何进了宫短短数年，却变得如此不堪。”
“我当年真是白疼爱了你，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开始就只将婉儿当做亲妹妹。”
我攥紧了手，无数委屈和愤怒从胸腔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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