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连载中的古代言情《嘘!别被京圈掌权人盯上小说》,深受读者们的喜欢,主要人物有赵惊妤沈砚霆,故事精彩剧情为:赵惊妤|京圈清冷高岭大小姐×沈砚霆|沪上权势滔天掌权人京圈人人皆知,赵惊妤矜贵清冷,婚约已定,向来淡漠疏离,不为外物所动。一场相逢,沈砚霆一眼沦陷,贪恋她世间独一份的三分绝色。她循规蹈矩,对暗处的觊觎毫无察觉。他手握滔天权势,素来算无遗策,唯独对她执念入骨,一见钟情。世人皆道他冷静自持,万事权衡利弊。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为了得到赵惊妤,他甘愿不择手段。高岭之花终是跌落神坛,执掌风云的大佬甘愿为爱折腰。他押上所有权势底牌,硬生生搅乱既定婚约,孤注一掷,只赌她肯回头。一见钟情|极致拉扯|为爱不择手段前期男主强势争抢掠夺,后期女主卸下冷感反撩,双向沦陷。
《嘘!别被京圈掌权人盯上小说》精彩片段
秦野最近有点烦。
原因很简单,他身边那帮人,没一个省油的灯。
那天他从御庭出来,上了车还没来得及系安全带,手机就连震了十几下。
打开一看,是那个叫“京城少爷团”的群,名字土得掉渣,但里面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一个个家世显赫,嘴上一个比一个损。
最上面那条是周明远发的,这人就是那天在雍和宫捂着嘴笑的那个姑**哥哥,长了一张欠揍的脸,说话更欠揍。
「野哥,听说你带赵大小姐去茶室了?可以啊,终于开窍了?」
下面跟了一串。
「何止开窍,我听说赵大小姐那天穿的是墨蓝色旗袍,野哥眼睛都直了。」
「秦野你行不行啊,决定联姻大半年了才约人喝第一次茶,我要是**我都替你着急。」
「你们懂什么,野哥这是欲擒故纵,高岭之花嘛,得慢慢来。」
「慢什么慢,再慢就被别人摘了!你没看最近冯家那小子也在打听赵家的事?」
最后这条是周明远发的,发完之后还专门@了秦野,加了一句:「野哥,兄弟我劝你一句,喜欢就拿下,反正你也是她未婚夫,名正言顺,怕什么?」
秦野看完,面无表情地锁了屏。
但他没有否认。
群里那帮人等了半天,没等到他一句“别瞎说”或者“管好你自己”,面面相觑了几秒,然后炸了。
「**!他没否认!!!」
「野哥默认了!默认了!!!」
「完了完了,秦野栽了,栽得透透的。」
「我就说他喜欢赵大小姐吧?从去年酒会那一眼就陷进去了,还装什么高冷。」
秦野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到副驾驶座上,发动了车子。
路虎的引擎低沉地响了一声,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却浮现出那天在茶室的画面。
赵惊妤推门进来,鸦青色的旗袍,素银簪,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嘴上说着“我故意晚来的”,耳尖却红了一点。
他嘴角弯了一下,很快压回去。
车子驶上三环,他拨了个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家里的阿姨,说老爷子在书房等他。
秦野应了一声,拐上回秦宅的路。
秦宅在城西,占地不小,是**时期一座公馆改的,青砖灰瓦,院子里种了两排法国梧桐,落光了叶子的枝丫在路灯下映着雪光。
秦野把车停在门口,进了门,一楼客厅里没人,他直接上了二楼书房。
秦怀远坐在红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鼻梁上架着副老花镜,见他进来,把眼镜摘了,往桌上一搁。
秦怀远今年五十出头,保养得很好,头发乌黑,脸上皱纹不深,只有眼角的几道纹路泄了年纪。
他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三十年,比秦野还沉得住气。
“坐。”他说。
秦野在他对面坐下来,父子俩隔着书桌相对。
窗外有风,吹得梧桐枝丫轻轻敲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
秦怀远先开了口:“听说你最近和赵家那丫头走得近?”
秦野没否认。“见了两面。”
“两面。”秦怀远重复了一下,语气不咸不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赵栝明年三月退,这个事已经定死了。赵文峰那边生意被冯家抢了好几单,现金流吃紧。
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和赵家走动,外面的人怎么看?”
秦野看着父亲,没有说话。
秦怀远把文件搁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
“小野,我不反对你和赵家丫头。联姻的事是我和你赵伯伯定下的,板上钉钉,我没打算反悔。
但你要想清楚,秦家不是只有你一个人。”
“我知道。”
“你不知道。”秦怀远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冯家现在什么势头吗?冯老爷子明年上,柳家那边已经靠过去了,四大家族里咱们秦家是唯一还没表态的。
你要是现在高调站赵家,就是明着跟冯家对着干。”
秦野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声音很平。
“爸,我知道分寸。”
“那你和赵家丫头……”
“她是我的未婚妻。”秦野说,语气没有什么起伏,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见她,天经地义。”
秦怀远看着他,目光里多了几分审视。
他看了很久,然后往后靠了靠,叹了口气。
“你喜欢她。”
秦野没接话。
秦怀远看着儿子那张不动声色的脸,忽然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行,随你。但有一条,秦家的立场,你心里得有数。别为了一个女人,把整个家族搭进去。”
秦野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不会。”
他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光线昏黄,他站在楼梯口,把手**裤袋里,低头看着楼下客厅里的灯光。
他想起
赵惊妤那天在茶室里说的话,她说“我不会缠着不放”,说的时候表情淡淡的,好像真的无所谓。
但她故意晚来二十分钟,那点小性子,他又不是看不出来。
她是在意的。只是不肯说。
秦野垂下眼,嘴角弯了一点上去。
慢慢来吧。
而
赵惊妤这边,正在做一件很不体面的事。
那天从柏悦回来之后,她把那张黑色名片从手包里取出来,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扔了。
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前,指尖夹着那张名片,悬在桶口上方停了两秒。
名片很薄,黑色的卡纸,上面只有“
沈砚霆”三个字和一个手机号,简单到近乎傲慢。
她想起那个人看她的眼神,深得让人不舒服,还有他说的那句话,“他没告诉你的事,你或许该问问他。”
她不知道秦野瞒了她什么。
但她不喜欢被人牵着走。尤其是一个只见过两面、还偷听了她骂街的男人。
管他什么沈家不沈家的,她
赵惊妤的字典里没有“被人拿捏”这四个字。
松手。
名片飘进垃圾桶,落在一堆废纸上面,黑色的底衬着白色的废纸,格外扎眼。
她看了一眼,转身走了。
结果第二天下午,
沈砚霆就来赵家了。
赵惊妤当时正在二楼画室临一幅倪瓒的山水,笔洗里的水刚换了新的,墨也磨好了,她提笔正要落,忽然听见楼下有动静。
她搁下笔,走到楼梯口往下看。
客厅里,赵文峰正陪着一个穿黑色大衣的人说话。
那个人背对着楼梯,身形极高极瘦,大衣还没脱,站在客厅中央,光是一个背影就压得整个空间都安静了三分。
赵文峰脸上的表情有些意外,带着几分客气,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
“沈总怎么亲自跑一趟,让人把资料发过来就行了…,”
“顺路。”
沈砚霆的声音不高,带着沪上特有的软糯尾音,慢悠悠的。
“正好经过,就想着当面把资料给赵总。另外有几个细节,电话里说不清楚,还是当面聊方便。”
赵惊妤站在楼梯口,手扶着栏杆,眉头拧了起来。
顺路?
赵家老宅在东城,怎么顺路也不可能顺到这儿来?
她正想着,赵栝从书房里出来了。
老爷子今天精神不错,拄着根黄花梨的拐杖,步子迈得稳当,见了
沈砚霆,呵呵一笑:“呦呵沈家小子,你爷爷身体可好?”
“爷爷身体很好。”
沈砚霆转过身来,对赵栝微微鞠了一躬,姿态恭敬,礼数周全,“他让我代问您安好。”
“好好好。”赵栝在主位上坐下来,摆了摆手,“坐,别站着。”
沈砚霆这才脱了大衣。
赵惊妤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转身挂大衣的动作。
黑色大衣里面是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没什么花哨的,但他穿在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考究。
肩宽腰窄,脊背挺直,整个人像一把尺子裁出来的。
“赵小姐。”他看见了她,微微点了下头。
赵惊妤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今天穿了件家常的月白色棉麻衫,头发没盘,随便用一根檀木簪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没化妆,连口红都没涂,脸上素得干净,五官反倒比平时更分明。
她没料到家里会来客,更没料到这个客人是
沈砚霆。
“沈总。”她叫了一声,语气淡淡的,然后走到爷爷旁边的椅子上坐下,顺手拿起茶壶给爷爷倒了杯茶。
沈砚霆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很快移开,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给赵文峰。
两个人开始谈正事。
赵惊妤坐在旁边听着,不怎么插话。她偶尔端起杯子喝口茶,偶尔看手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砚霆聊完正事之后,话锋一转,问了赵文峰一句:“赵总,关于那个项目,后续如果需要对接,我能不能加一下赵小姐的微信?有些细节可能随时沟通。”
赵文峰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当然当然,小妤,你加一下沈总。”
赵惊妤的动作停了一拍。
她抬起头,看着
沈砚霆。他坐在对面,姿态端正,表情坦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已经打开了微信的扫一扫。
他看着她,目光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当着爷爷和父亲的面。
她不能拒绝。
赵惊妤在心里骂了一句。这个人,虚伪。
她面上不显,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扫了他的码。
加好友,备注,一气呵成。整个过程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但指尖在屏幕上用力得快要戳出个洞来。
“好了。”她说,声音平稳。
沈砚霆看了眼手机,点了下头。“多谢赵小姐。”
后面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天色渐渐暗了。
赵栝留
沈砚霆吃饭,他婉拒了,说晚上还有事。
赵栝也不强留,让赵文峰送人,自己先回了书房。
赵文峰送到门口,接了个电话,回头对
赵惊妤说:“小妤,你替爸送送沈总。”
赵惊妤站在客厅里,看着父亲已经拿着手机走远了,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身往门口走。
门外,雪又下了。
细细密密的雪粒子从灰蓝色的天幕上落下来,落在院里的海棠枝丫上,落在青石板的台阶上,落在那辆黑色迈**的车顶上。
沈砚霆站在台阶下,大衣已经穿好了,领子立着,衬得那张脸越**廓分明。
他正仰头看着雪,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赵惊妤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没穿大衣,只穿着那件月白色的棉麻衫,风一吹,衣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瘦的肩线和一把细腰。
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拂在脸颊边,衬得肤色白得像雪。
沈砚霆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停了两秒。
他的眼眸本来就很深,此刻在雪光里更显暗沉,像一潭望不到底的深水,里面映着她的影子,小小的一团白。
“赵小姐。”他开口,声音在雪夜里格外清晰,“送到这里就行了,天冷,你回去吧。”
赵惊妤看着他,脸上浮起一个笑。
很标准,很得体,嘴角弯的弧度刚刚好,眼睛里却没什么温度。
“沈总慢走。”
她说完,点了下头,干脆利落地转身,往回走。
一步,两步,三步。
她走得不快不慢,姿态优雅,肩背挺直。
台阶上的雪被她踩出一串浅浅的脚印,风把她的衣摆吹起来,又落下去,窈窕的背影在雪幕里渐渐模糊。
她没有回头。
身后,
沈砚霆站在雪地里,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
雪落在他的肩头,落在他漆黑的头发上,落在他的睫毛上。
他没有动,就那么站着,目光追着那个月白色的身影,一直到她推开门,走进去,消失在门后。
门关上了。
沈砚霆收回目光,垂下眼,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低头点了。
打火机的火苗在风里晃了两下,熄了,他又点了一次,才点着。
他吸了一口,烟头的红光在雪夜里明灭不定。
雪越下越大,落在他的大衣上,落在他的手上,落在他的眉眼间。
他站在迈**旁边,靠着车门,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微微仰起头,看着赵家老宅二楼亮着的那扇窗。
那是她的房间。
窗帘拉着,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暖融融的,在雪夜里像一小块融化的金子。
他看了一会儿。
烟烧到了尽头,烫了一下他的手指。
他把烟蒂掐灭,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站直了身体。
雪落在他肩头厚厚一层,他随手拍了拍,拉开车门。
上车之前,他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窗。
嘴唇动了一下,声音很轻,散在风里,几乎听不见。
“
赵惊妤。”
三个字,念得很慢,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会儿才放出来。
尾音被沪上的软糯腔调拉得微微上扬,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弯腰坐进车里,关上门。
引擎发动,车灯在雪幕里切出两道暖**的光。
迈**缓缓驶离赵家老宅,车尾灯在雪夜里拖出两道红色的光晕,越来越远,最后被胡同拐角的墙挡住了。
雪还在下。
赵家老宅二楼,
赵惊妤站在窗前,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
她看着那辆迈**消失在胡同尽头,车灯的光一点一点被雪吞没。
她站了一会儿,松开手,窗帘落回去。
她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手机。
微信上多了一个好友,头像是张黑白照片,像是某座山的剪影,名字就两个字:
沈砚霆。
她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扣在桌上。
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