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姐姐总要做一些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没有没有说话,也没有接她的话。
眼神一直落在我的尸检报告上。
我爸轻轻拍了拍林婉的肩膀,沉声说道:“傻孩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都合群的,总会有一些例外。”
听着他的话我笑了。
借着我的死,他还能再给林婉讲出一番人生哲理来。
沉默了良久得我妈,终于有了反应。
她将我的尸检报告撕得粉碎,赤红的眼中恶意满满:“对,她就是在乡下被带坏了,什么都敢吃,死了也是她自己作的。”
“什么抑郁症,异食癖,怎么什么洋病都让她一个人得了,我供她吃,供她喝哪里对不起她了,是她自己想不开,承受能力太差。”
她这番话,几乎是嘶吼着说出来的。
年轻的法医不可思议的看了她一眼,让她安静:“想要发疯出去疯,你到底是不是死者亲妈,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来。”
“但凡你们还有一丝丝良心,就应该马上把孩子领走安葬。”
我爸急忙上前赔不是道:“马上,我们马上就领走。”
快七个小时过去了,林婉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变的不耐烦。
“咱们赶紧走吧,这里阴森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