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宁,你就是个祸害,死都死了,还要跑到我梦里来逞能,我可不怕你。”
“你自己把自己作死,跟我可没有关系,快点给我滚,不然我一把火烧你的灰飞烟灭。”
我站在她面前,平静的听着她的辱骂。
心里只剩下麻木。
林婉升学宴只剩三天了。
可我妈的症状越来越严重,每天神神叨叨的,念咒语。
满屋子都贴满了符咒。
就连林婉每次出门回来,也要用斩了符水的柳条抽在她身上:“抽一抽,打一打百鬼全消。”
林婉被折磨的不耐烦了,一把夺过柳条扔出了窗外:“妈,你别发神经了好不好,林宁是自己作死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你看。
她现在连装都不装了,不叫姐姐,开始直呼我的名字了。
我妈没有因为林婉的发火而停止她的举动。
反而变本加厉。
经常半夜做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