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鼻子酸酸的,心里像是压着一块顽石,压得我无法喘息。 我果然是不重要的了。 许清雅几个字就能让秦宴忘记我的死,忘记刚才痛哭的道歉。 到秦宴家后,许清雅看他一直坐在阳台上拿着我的戒指发呆。 笑着走过去,拿起戒指就往自己手上套。 “是送给我的吗?”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