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疗了好多次,头发早就没有了。我妈怔住了,脸上的血色一寸寸的褪了下去。手上的剪刀也掉在了地上。她看着我几次想说话,又咽下去。我心里猛的一揪,几乎有些喘息不过来。她是在担心我吗,我该怎么跟她解释。6可是下一秒她的眼里又是慢慢的厌恶,“要死啊,搞成这个鬼样子。”“成天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发型,你这头发早就该被你搞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