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嫡姐被选为太子敖烈妃可她天生石女根本无法生育于是大婚当晚她将我推上了太子敖烈的床让我替她成婚,答应我只要我生下皇子就可以放我和我娘自由可谁知我生子的当日,嫡姐竟然生剖我的肚子取子又将我娘做成了烤兔肉,我在惊恐中流血而亡再睁眼,嫡姐拿着凤钗抚摸我这张与她九分相似的脸[替我生下皇子,饶你们母子一命!]01红烛帐暖,太子敖烈掀开我的盖头露出我那张与嫡姐九分相似的脸,太子端起酒杯喂我喝酒,酒里有嫡姐放的动情药。
她就藏在寝殿的衣柜里,听我和太子敖烈的新婚夜[爱妃,今日似乎更加楚楚动人了。]他的抚摸上我的脸,抬起我的下巴,似乎想将我瞧个仔细。
我与嫡姐一个是白毛兔,一个是黄毛兔,化身人形却有九分相似,不同的一分,是我自带一股子弱柳扶风之姿,能够勾得男人见之心生爱怜。
我羞中带怯,欲说还休,一双大眼低垂着偷看太子敖烈,果然太子被我这模样勾住了心魂。
他的手触碰到我柔嫩的肌肤,指尖温度一下子变得滚烫。
衣柜里传来微响,引来太子侧目,我翻身上来:[殿下,春宵苦短,专心些呀!]第二天太子敖烈被龙王紧急传召,他趴在我身上念念不舍屋外的侍从不停催促:[殿下,切不可误了正事!]他这才不情不愿地让人伺候更衣。
等太子敖烈一走,嫡姐就从衣柜里钻了出来她的眼眶下是一片乌青,看来昨夜她在衣柜里睡得很不安稳呢!
我懒懒地斜靠在床榻上,身子骨像散架了一般,柔弱无力嫡姐看了越发生气,一巴掌打到我的脸上:[贱蹄子惯会勾引男人!]旁边的侍女是嫡姐的陪嫁丫鬟果儿,她帮着嫡姐将我从床榻上拉了下来[你这赝品还真拿自己当太子侧妃了,既然太子已经走了,还不滚去洗衣房,在这里碍眼做什么!]我被打趴在地上,擦了擦自己因疼痛忍不住流出来的眼泪我忍着酸痛艰难挪动步伐想要离开。
嫡姐却突然喊住了我:[慢着!
来人将这助孕药端给这贱人喝下去!]我看了看这药,心知嫡姐一定没有那么好心,这药说不定伤身呢看我犹豫不肯接碗,嫡姐发了火,眼里满是恶意,亲手将药灌进了我的嘴里:[不喝?
认准你自己的身份!
我是嫡姐,你是庶女,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公主看我将灌进去的药喝了个精光,又高兴了起来:[你且放心,在你生下龙孙之前,我是不会害死你的,你这贱命我留着还有用呢!][只要你乖乖听我的,你姨娘我也会好生照顾,不然你就等着吃兔子肉吧!]我看着公主,和这满屋子帮着她为虎作伥的亲信。
我心底暗暗发誓,我一定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02我正在洗衣房洗衣服,嫡姐边的陪嫁丫鬟果儿慌慌张张跑过来[你这个狐媚子,还在这里磨蹭什么?
殿下来了,你快去呀!]我从后门溜进去寝殿换衣服,嫡姐顶着和我九分像的脸和殿下周旋。
[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爱妃请起,昨日操劳,今日可有好生休息!]听到这话,嫡姐的脸色变得难看,却偏偏装作娇羞的样子:[殿下说的哪里话,伺候殿下是我的福气!]殿下抚摸上嫡姐的脖子纳闷道:[好的竟这么快么?]嫡姐不解:[什么?]我在屏风后摸了摸我脖子上的红色吻痕,昨夜殿下饮酒后格外动情,下手忒凶了些,我的身上印满了他的唇印。
嫡姐怕再说下去露馅,推说自己要去看看小厨房,将我换了出来[慢着,将这小贱蹄子脖子上的痕迹遮住,莫要叫太子瞧出了端倪!]嫡姐亲自拿粉重重在我脖子上拍打,看到红痕都消失,才放我出去。
我昨日承恩七次,早上未吃饭就被赶去浆洗衣物走起路来更有一股柔弱风姿,殿下见了赶忙过来扶我[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又不舒服了吗?][殿下是我失仪了!]说完福了福身,却没站稳一下子歪在了殿下的身上。
一时间暗香满怀,殿下又动情了,熟悉的龙涎香充盈我的鼻腔,我感觉浑身燥热,随之情动。
殿下将我公主抱抱起,他精瘦的胸膛贴近我的肌肤,我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沉沉的男声响起:[你们都退下吧!]我的余光撇到屏风后的嫡姐,她换上侍女装怨毒地看着我不肯走,直到她身边的大丫鬟果儿几番拖拽劝解,她才肯退了出去。
我回抱太子敖烈的脖颈:[臣妾好想你呀!]说完将头埋进他的怀抱里隔着衣服亲吻他的胸肌。
他颤了颤似乎受不起我这般撩拨,将我摔向床榻,直奔主题。
这会是白天,屋外的阳光正好,日光照射在我白玉般的肌肤正好叫陛下瞧个清清楚楚,我想起被拉走的嫡姐动了小心思,露出我白色长毛的兔耳一下一下蹭在殿下的胸前他摸住我乱动的兔耳朵:[爱妃,原身竟如此可爱,令我爱不释手!]我又露出我白色的兔尾巴,他眼中满是欣喜。
又再次带领我驰骋沙场,享受战斗的愉悦。
03那日殿下走后,满宫里都传闻太子敖烈对新得的兔族侧妃十分满意连着幸了两日,连白日都忍不住宠爱。
流水一样的赏赐抬进了嫡姐的玉萃宫嫡姐打开两大箱子,看着里面光华夺目的东珠越发生气了:[有些人不愧是下贱姨娘生的下贱种,天生的会勾人!]她拿起一颗东珠仔细端详,这东珠在兔族原是正妃才配有的,一年能得一颗都是不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