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怎么保持镇定,放下他,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扒皮抽骨的痛。 下了飞机,我甚至没有勇气打开手机。 “小薇!” 妈妈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中向我招手。 数十年未见。 她已经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流着泪在沙发上等爸爸回家的怨妇了。 她老了,却比年轻时候更要光彩夺目。 “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