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就是他的逆鳞,没有任何例外。
他直接打断,毫不客气道, 「念念要是知道她留下的遗物被人弄坏了,她肯定也会不高兴,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陆瑶,你要是心疼她,我就找另外一个人好好调教她。我就不信,她能这么倔!」
「行吧,泽宇哥,那伤得严重了,可不能怪我噢。她毕竟是你的妻子……」
「妻子?她怎么配当我妻子?她不过是念念的替代品罢了,让念念不高兴了,是谁都没有用。她应该清楚,她只是我的一个玩物罢了。」
陆瑶欣喜地挂断了电话,转头阴仄仄地看着我。
而我忽然觉得,我好像真的错了。
我不该和陆泽宇结婚。
更不该毫无保留地爱他。
不爱,就不会对他有期待。
也不会将自己害得遍体鳞伤。
恍惚间,我被一阵痛感拉了回来。
陆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烙铁,直接烙在我的小腿上。
我小腿的皮肤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红,起水疱。
慢慢开始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