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警告和责备。 我笑了,“韩婷美,来民政局,我们离婚。” “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好吗?” “没什么可说的。” 我握了握拳头,终于忍不住,“韩婷美,什么样的男性朋友,是可以让你和他在我们的纪念日接吻的?什么样的男性朋友,能让你为了他,推你的丈夫去挡刀的?” “我被抢救了三天,住了半个月的医院,你来看过我一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