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或许齐大夫医术尚可,但我没法信任他。”齐云帆原本温文尔雅的面庞扭曲了一瞬,他把我拽到角落,厉声质问我。“现在我们女儿还躺在手术室里性命攸关,你在瞎胡闹什么?”要不是上辈子我亲眼看见了那张配型报告和女儿被挖了肾的尸体,我真的会被他这副为女儿担心的模样骗了去。我抬眼冷冷地看着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齐云帆,你是担心自己的女儿性命攸关,还是担心你那亲亲初恋的儿子得不到适配的肾源死太早?”齐云帆僵愣一瞬,似乎不知道为何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还能被我看出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