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在他躲闪的神色中明白,得了肺病的我很可能归不了队了。住院的第七天,唐施婷姗姗来迟。她一看到我,拧眉捂住口鼻,满脸的嫌弃。“陈凌封,你可真邋遢,几天没洗头了啊?”我挂着吊瓶,双腿绑着绷带。她看不到我的伤,只看到我不能洗的头。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北风读物》回复书号【75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