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那几天都在干嘛。
只知道,他杀了刚生产完的贵妃和孩子。
这些事在我的脑海里面像是走马灯一般来回闪过。
父王残暴的行为,我好像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
他们挨个的,轮番的将这些事情有意无意的灌输给我。
而我,则忽略的最重要的事实。
我的父王,曾经也是位心怀天下,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娘亲说过,父王曾为了解救黎明疾苦,还是王爷的时候就常常身入民间,切身体会他们的真是需求。
登基后更是看奏折看到了深夜,常常倚在案台上就睡着了。
不足两个时辰便开始起床上早朝。
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忽然成了暴君。
我依靠在父王肩头,低声啜泣:“父王对不起,是女儿错怪你了。”
我悔恨,懊恼,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死了,父王也像是丢了半条命。
才两天的时间,就已经被折磨的形如枯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