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如此优待我,已然超出常礼。
“殿下毕竟成婚了,这个时辰还将奴家带进府上,驸马会不会不高兴啊?”
第四章
李青渝沉默一瞬,中气十足道:
“他跟你有什么可比性?你是我朝功臣,是我和皇兄的救命恩人,与我更是胜过兄妹。
“他堂堂一个驸马,理应有驸马的胸襟,难不成还敢忤逆我?”
随后,她冷声叫了我的名字:“顾云声,出来。
“来见过阿越。”
“我”得到指示,出来朝他们作揖。
一举一动毕恭毕敬,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青渝最讨厌我这样,眼白翻了翻,道:
“去沏壶热茶,备些糕点来。”
转头又温柔地问江初越:“忙一整天,你一定饿了吧,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顾云声去做。”
江初越高傲地昂着下巴,假笑道:
“倒是不饿,只是有些口渴,不如请驸马削个苹果给我吃。”
边说,他边拔出一把匕首来,“用这把刀,刀快省事。”
我正伸出手去接,他却已经松了手。
锋利的刀刃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我手上,手心被划开一个口子。
李青渝瞬间紧张起来,握着江初越的手仔细检查:
“没事吧阿越,可曾伤到?”
江初越斜了我一眼,大度地摇头:
“我没事,都是我没拿稳刀子,公主别怪驸马。”
李青渝没好气地扭过头来,对我斥责:
“你也太不小心了!本来挺机灵的,何时变得笨手笨脚,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看着他们相携落座,有说有笑。
而我孤立在一旁,显得很多余。
显然,李青渝对待江初越和那些面首是不一样的。
明明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她都能颠倒黑白偏袒江初越。
《我死后长公主将人偶当成我完结文》精彩片段
“公主殿下如此优待我,已然超出常礼。
“殿下毕竟成婚了,这个时辰还将奴家带进府上,驸马会不会不高兴啊?”
第四章
李青渝沉默一瞬,中气十足道:
“他跟你有什么可比性?你是我朝功臣,是我和皇兄的救命恩人,与我更是胜过兄妹。
“他堂堂一个驸马,理应有驸马的胸襟,难不成还敢忤逆我?”
随后,她冷声叫了我的名字:“顾云声,出来。
“来见过阿越。”
“我”得到指示,出来朝他们作揖。
一举一动毕恭毕敬,只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李青渝最讨厌我这样,眼白翻了翻,道:
“去沏壶热茶,备些糕点来。”
转头又温柔地问江初越:“忙一整天,你一定饿了吧,可有什么想吃的,我让顾云声去做。”
江初越高傲地昂着下巴,假笑道:
“倒是不饿,只是有些口渴,不如请驸马削个苹果给我吃。”
边说,他边拔出一把匕首来,“用这把刀,刀快省事。”
我正伸出手去接,他却已经松了手。
锋利的刀刃不偏不倚,刚好落在我手上,手心被划开一个口子。
李青渝瞬间紧张起来,握着江初越的手仔细检查:
“没事吧阿越,可曾伤到?”
江初越斜了我一眼,大度地摇头:
“我没事,都是我没拿稳刀子,公主别怪驸马。”
李青渝没好气地扭过头来,对我斥责:
“你也太不小心了!本来挺机灵的,何时变得笨手笨脚,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看着他们相携落座,有说有笑。
而我孤立在一旁,显得很多余。
显然,李青渝对待江初越和那些面首是不一样的。
明明事情就发生在眼前,她都能颠倒黑白偏袒江初越。第三章
我死的那天,正是李青渝迎江初越进公主府的日子。
我那时病倒在榻,气数将尽,连说话都费力。
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坐起来,亲自手书了一封信遣人交到李青渝手上。
我想再看看她。
黄泉路太长,我怕入了轮回就再也记不清她的模样。
可直到咽气,也没等到她来。
魂魄离体,我看到李青渝正忙着江初越归国的接风礼。
李青渝乃皇帝胞妹。
皇帝介意耻辱的过往,一直拖着不愿大办。
这是她替江初越求来的。
当年中宫尚未诊出喜脉,一个小小婕妤却抢先生下龙凤胎。
先皇后一招去母留子,将一双婴儿弄到了膝下养育。
李青渝兄妹二人自小受尽苛待。
哥哥性子懦弱,妹妹却坚毅勇敢,每每受罚,李青渝都主动替哥哥顶上。
而今,皇帝对长公主倍加宠爱,有求必应。
李青渝还请求为江初越加封爵位,以弥补他过往所受的苦楚。
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道一句:公主府的驸马怕是要换人了。
至于我,原本和李青渝并无交集。
我乃神族血脉,下凡来历完情劫方能飞升上神。
那个本该与我相遇的女子也已注定,我却不自控地被李青渝吸引了。
我心疼她的过往,钦佩她的坚忍,一心只想救赎她,守护她。
恰逢我遭人诬陷偷窃,她替我解围,竟对我一见钟情。
她满心欢喜地拉着我面见皇帝,像捡到宝贝似的露出女儿家的娇羞:
“皇兄,我寻到我的驸马了。
“就是他!”
我们喜结连理,相敬如宾。
但我知道,一切并不会如我所愿。
李青渝和她皇兄的朝代,注定走向灭亡。
先皇后余党早就在筹划谋反。
中秋宴上,李青渝将会被一杯毒酒索命。
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赴死。
在她端起杯子那刻,我上前夺了过来:“公主不胜酒力,我来替她喝。”
毒酒入腹,蚀骨之痛传遍经脉。
我轻扯嘴角对李青渝一笑。
我有仙骨在身,还不至于就此丢了性命。
真正要我命的,是天。
我的举动保住了李青渝,也间接导致皇帝坐稳了江山。
逆改天命的代价是修为散尽,灰飞烟灭。
师尊气得找来凡间,质问我:“就为了一个凡人放弃千年修为,值得吗?”
我说值得。
用我的修为换青渝一世安宁,已是上天对我最大的恩赐。
两年过去,青渝至今都没发现驸马是假的。
她厌倦了我不苟言笑的模样,也越发看不惯我寡淡的态度。
隔三差五就会往家中带回一个面首。
李青渝好吃好喝地养着那些人,当我的面与他们相谈甚欢,搔首弄姿。
有时还让我亲自服侍那些男子。
时日久了,府上皆知我这个驸马毫无地位可言,随便一个下人都能踩到我头上来。
屋外传来了说话声。
江初越与我想象的不一样,不像是久经风霜的质子,倒像个娇滴滴的女儿家。
“公主殿下如此优待我,已然超出常礼。
“殿下毕竟成婚了,这个时辰还将奴家带进府上,驸马会不会不高兴啊?”
我的包袱小小的,里面既无衣裳食物,也无银钱,只有一块玉佩,一支素簪,几柄折扇。
都是李青渝送我的,是我生前最珍视的东西。
“有它们在身边,便如同公主在我身边一样。”
送我到大门外时,李青渝看着“我”一如既往的寡淡模样,忍不住爆发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演够吗?是哭是笑,是高兴还是难过,你多少给个回应好不好!
“我们夫妻这些年,就换来你这般冷漠?”
话音刚落,空中忽然飞来一把桃木剑。
几乎同时,“我”用力推开李青渝。
她一个踉跄,不慎趴在了地上。
等她反应过来时,那把木剑已经贯穿我的后背。
李青渝望着我胸前凸出的剑头,脸色瞬间惨白。
“云声!”
她几乎连爬带滚地奔上前来,将我扶住。
却发现,我的伤口并未流血,只有看起来似曾相识的淡粉色汁液。
以及缕缕发散的金光,不断升向空中。
李青渝傻了眼,一时间不知是难过还是茫然,搂着我连连发问:
“为什么?云声,这究竟怎么回事……
“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死的……对不对!”
她眼眶发红,泪珠一颗接一颗地落下。
“快去找大夫!快——”
在李青渝多次命令下,下人才领着大夫姗姗来迟。
大夫替我诊脉后,一句话如天塌了一般。
李青渝揪着大夫的衣领,嘶声质问:“你说什么?他还好好的,怎么就无法医治了!”
大夫瑟瑟发抖地解释:“不是我不想治,是他根本没有脉搏啊!”
李青渝呆呆地望着我,一步一步走到床边。
我想抬手摸摸她的脸,却发觉全身像被扼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灵力又在消散。
“我”意识到,这回不比上次。
这把剑不是普通的桃木剑。
剑上贴了一张符纸,看起来道行颇深。
像是专门冲我来的。
“我”应当支撑不了多久了。
李青渝从一个老道口中得知,“我”是个吸收了天地精华幻化成人形的莲藕精。
“我”真身乃是上古水莲一族,只天上的瑶池中才能长出这样的仙藕。
“此等妖物不论是好是坏,都不应当出现在凡间,若是吓坏了凡人,引发祸事皆是罪恶,除掉它是理所应当的。”
道士说对了一半。
“我”确实是水莲一族的仙藕,吸收灵力才能化成人形。
但我不是妖物,更不会伤人。
甚至连个精灵都算不上。
至于道士为何说谎,只有他自己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