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落地那一刻,李青渝并未如我想象的那样满意。反倒是面目狰狞,更加生气。“顾云声!“你不就是嫉妒阿越被我带入府中,诚心跟我置气吗?“他为了我和皇兄、为这个国家付出了多少!你堂堂一个驸马,何时变得如此心胸狭窄!”我愣了愣。李青渝居然还知道我是她的驸马。我是她明媒正娶,亲自招赘的驸马。她却只为了让我吃醋,每日在我面前与那些面首沉溺声色。我越无动于衷,她便越放浪。只为看我歇斯底里的模样。只可惜,“我”无法做到了。当初将灵力输入这个傀儡的时候,我便对它下了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