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渝泪如雨下。 她边将每一封信件叠好,一抽一抽地哭着向我致歉: “对不起云声,是我错怪了你!” “都是我的错……” 李青渝一直待在我的屋子里。 时而萎靡不振,时而喃喃自语,像疯魔了一般。 她不让人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只要一切都还是原样,便如同我还活着。 江初越提着食盒来过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