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将每一封信件叠好,一抽一抽地哭着向我致歉:
“对不起云声,是我错怪了你!”
“都是我的错……”
李青渝一直待在我的屋子里。
时而萎靡不振,时而喃喃自语,像疯魔了一般。
她不让人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只要一切都还是原样,便如同我还活着。
江初越提着食盒来过几次。
劝饭未果,他也懒得再劝,索性直奔主题。
“公主,没了顾云声还有我呢,我们自小青梅竹马,日后由我来做你的驸马,替你管理家业,我不会比他差的。”
李青渝听到熟悉的声音,猛然抬眸,阴冷的目光吓得江初越浑身一颤。
其实这些日子,她无意中想明白一些事情。
“是你,江初越,你一直阻挠我来见云声,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要死了!
“那个道士是你找来的吧?你一心想置云声于死地,所以你们合谋害死了他!”
江初越心虚地抿了抿唇,随即又理直气壮道:
“顾云声连个屁都不算!若不是他的出现,我们二人怎会被拆散?他死有余辜!”
“你住口!”
李青渝怒不可遏,拔下身旁的长剑朝江初越挥去。
江初越躲避不及,被砍破了喉咙,捂着喷血的脖颈沙哑开口:“顾……云声已死,你……你若再杀了……我,你将……一无所有!”
李青渝早已失了理智,挥剑又往他身上连刺好几下。
见江初越彻底断了气,她失声狂笑:
“云声你看,我为你报仇了。”
她地声音回荡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