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岳华回来了,他表情有些不自然:“我忘带手机了,回来取一下。”我看着这个自己深爱了多年的男人,说不出话来,只能嗯了一声。他拿了手机,又匆匆离开了。我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该去买菜接孙子了,我麻木地出了门,决定先让琐事占据我的大脑。我和丈夫以及儿子一家三口住在一套大平层里,梁岳华作为知名教授,收入自然颇丰。儿媳其实对于和公婆住颇有微词,但是少了我这个保姆,他们一家日子就会过得一地鸡毛。毕竟我包揽了所有家务,还要负责接送刚上幼儿园的孙子,其他人也都认为这一切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