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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她刚才不是没有看见我难受的样子,而是又以为我是争风吃醋在装。

往常这种时候,我必然已经崩溃大哭,跟宋清月解释争吵。

但这一次,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嘱咐一句:

“行,那你们玩得开心。”

宋清月闻言一愣,片刻后又恢复戏谑,“你不会无理取闹就最好。”

汽车扬长而去,临出发前,宋清月怕何轩闷,贴心地把车窗都降到最下。

我容易晕车,坐宋清月的车尤其。

但她从来不肯为我降车窗:

“风一吹灰尘全进车里了,你能别总那么矫情吗?”

我心头了然,摘下手上的婚戒,扔进漆黑的江流。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去到乐团交接工作。

宋清月作为钢琴鬼才出道至今,一直都是我担任她的经纪人。

“你要离职?清月她知道吗?”老板惊讶。

“等新经纪人来了她自然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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