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雨回家的时候,见祁山一手拄着拐杖,一手扛着硕大的木头梯子,一瘸一拐地绕着房子转圈。
“你在干什么?”
苏眠雨看他做的艰难,却想着好赖维护一下他的面子,没直接上手去帮忙。
若是单单按照这身体的记忆来看,祁山对这自己身体这原主这么言听计从,估摸着这脑子多少有点不好使。
或者用他们的话来说说,如此五大三粗的男人,内里居然是一颗究极恋爱脑。
但凭借这两日的相处下来,苏眠雨又觉得不太对劲。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能让祁山对自己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
这段记忆任凭苏眠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半点,难不成是磕的那一下给磕没了,精准失忆,实在是了不得。
祁山回头看了一眼苏眠雨,她衣裳有些破了,头发也挺凌乱,毫无章法地包扎了一下受伤的脑袋。
如此没有形象的造型,却硬生生被苏眠雨用一张水灵的脸给撑住了。
这大概也是她唯一的优点了。
祁山哼了一声,冷漠地说,“找地方上去盖盖房顶,不然晚上不睡了吗?
”
至少这还是个相当有责任的男人,光是这点,已经足够秒杀苏眠雨那年代绝大多数的人了。
“我不是说我来吗?”
苏眠雨乐得笑了一下,走上前将那梯子从祁山肩膀上卸了下去,想了想这两日遇着的人,拿捏着腔调说,“你要是又摔一条腿,这日子还过不过了,让我们妻儿老小怎么过…哦,没有老。”
“......”
祁山理解人是会变得,但是苏眠雨这变化之大,总让他怀疑是得了失心疯。
这话苏雨又不是头次说了,只不过之前说了也只是想多从他这儿得些银子,其实半分力气也不想出。
如今她竟然能扛起这木头梯子了?
“还愣着干什么,不帮我扶一下?”
苏眠雨将梯子搭好,纳闷地看了一眼正在发呆的祁山,说道,“虽然你们不怎么指望我生活,但也用不着看着我摔断腿吧。”
“知道了。”
祁山走过来扶住梯子,苏眠雨将那些茅草扛在背上就要往上爬,祁山明明之前都做好决定不再让这个女人牵动自己的心弦了。
此时却仍然忍不住叮嘱一句,“你会盖这房顶吗?”
“我看着很像废物吗?”
“......”
看着祁山这想说话又说不出来的模样,苏眠雨心中莫名多出来了些满足感。
这男人,好像还挺好玩的。
苏眠雨打趣地说道,“我长得这么好看,好赖也应该是个花瓶吧。”
你也就是个花瓶了吧!
祁山内心吐槽,手上却老老实实地帮苏眠雨扶好了梯子。
“苏雨,就算你不这么做,只要不再像以前那样不干人事儿,我也不会让你沦落到连口饭都吃不上的地步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虽说恩好像都是自己给苏雨的,但若说现在半点情分都没,那也不可能。
苏眠雨冷笑了一声,心中骂了句祁山软弱,都这样了还想留着几分情面。
她狠起来,可是连自己都骂的。
“日子都是自己过的,我修房顶也是因为我自己要睡觉,以前我不干人事儿的时候你要是说了,也不至于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