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这份工作的意义是什么。
我可以得到高额的报酬,但与此同时,我的尊严会被无数人践踏在脚底。
可就在那时,护工交接的电话打了过来。
母亲的病情极度恶化,如果再不进行新一期的化疗,那母亲很有可能活不过一周。
那是生我养我,将我培养成亭亭玉立的母亲啊。
我如何能对母亲放弃治疗?
毫无意外的,我迈步走进了酒吧。
也就是在当天晚上,我因为担心母亲的病情,一不小心,将酒洒在了男人的鞋上,男人瞬间黑了脸。
他身旁的保镖更是直接架住我,只要男人一声令下,他们的拳头就会朝我的肚子招呼。
也许是我哭的梨花带雨的脸,招来男人的恻隐之心。
男人竟然喝止住了几个保镖,冰冷的面容上燃起一丝玩味,说出口的话,暧昧至极。
“今天的事情也好解决,只要你陪我一晚,我便不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不仅如此,从今往后你可以跟在我身边。”
呵。
我嘴角扯出一抹自嘲,我早该想到的,踏入这里,我现在也没有清白可言。
但如果母亲知道我卖身,以后肯定不会再继续配合治疗。
到那个时候,就算我有再多的钱也没用。
我倔强的昂起头,满眼歉疚的向男人道歉。
“今天都是我的错,求您放我一马。”
男人似乎对我的拒绝意料之中,但他的眼神却突然变得凶恶。
只一个眼神,旁边的保镖就直接一脚将我踹翻在地。
恰好我的头落在男人的脚边。
看着那锃光瓦亮的皮鞋,屈辱感将我整个人牢牢的笼罩住。
可母亲还在等我,我不能就此放弃。
我深呼吸了一口,勉强养起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笑容,转而扯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的为男人擦拭皮鞋。
要乖顺有多乖顺。
也许是我的低眉顺眼讨好到了男人,男人并没有再继续惩罚我。
之是朝我的脸上狠狠砸了一摞钱,之后让我滚出去。
也就是那一晚,酒吧里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为了卖酒,什么都做得出。
在那之后,经常会有人为了羞辱我而来。
也许在他们眼里,我那副狼狈至极的模样,会让他们兴奋快活。
让他们把在社会上受到的所有欺压,通通发泄在我身上。
正是有了这个名头,我每月的销售额都居于榜首。
渐渐的,我手里头越来越宽裕,再也不用担心母亲没有足够的药费化疗。
每一次去见母亲,我都会提前将脸上的伤给遮住。
再加上母亲的精力并不好,通常跟我聊上半个小时,就会疲倦的睡着。
想到母亲,我就有了无限力量。
看着脚边那一箱箱的啤酒,我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毫不服输的盯着高欣欣,难得倨傲。
“你之前说的可还算数?”
高欣欣似乎没有想到,我竟然真的如同传闻中的那样,为了钱什么都愿意。
她今天本来就想羞辱我,看到我这样,自然是再高兴不过。
“当然,你喝的越多,我买的越多。”
听着她的话,我高兴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