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碰到皮肤的一瞬间,弟弟脸都皱了,直喊疼,偏头不让奶奶碰。
我爸力气大,上前按着我弟,他动弹不得,只能大哭。
比待杀的猪还叫得凄惨。
我妈听得揪心,死死掐着我的胳膊,直接掐掉了一小块肉。
“多宝可不能有事啊,我们家就指望他了。”
我紧咬着牙,忍痛开口:“那就送去医院吧。”
奶奶一听皱眉:“现在去医院还能用医保吗?
何况这么晚,咱也没车啊。”
我爸没喝酒,倒是像被熏醉了。
“周多雨,想害老子花钱是吧,连个伤口都没有还要去医院。”
“你他娘的读书读傻了,明天再收拾你!”
小孩子最讨厌医院,一听我提起,弟弟也来不及嚎叫,指着我大骂:“我才不去医院,坏女人去死,去死!”
看,儿子老子一个样,不愧是周家两代人的希望。
屋里很快充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