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沈绒都没有再回来。
顶着疲惫,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未接。
我又尝试给她父母打电话,对方一听是我,随口敷衍了两句也匆匆挂断了电话。
死死握着手机,我强迫自己冷静。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我吐了吐堵在心口的郁气,停止了没回应的打扰。
女友患癌后,选择嫁给白月光弥补遗憾
我和沈绒在一起六年了。
从校园到婚纱,我们一直都坚定的握紧对方的手,从未放开过。
原本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慢慢步入婚姻殿堂,组建自己的小家庭。
但一切的例外,都从楚年回国后出现了。
楚年是陈绒年少时爱而不得的白月光。
她暗恋了他五年。
就算是和我在一起的这六年,沈绒也没忘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