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韵儿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抹了抹根本她那鳄鱼的眼泪,哭着道:“有什么问题只管向着我来,你为什么要去为难一个老人家呢?”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里,我渐渐明白了,原来师韵儿把这一切都说是我做的。
我定定地看着邓霆晟,哑声问他:“庭晟,你信不信我?”
但是我忘了,无论什么时候,邓霆晟其实都没有站在我身旁过。
他皱着眉头,冷声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分房睡吧。”
10.
记忆到此结束,锥心的疼痛暂缓,我满头都是冷汗,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陪审团又是一阵哗然,他们窃窃私语着,视线不断瞥向师韵儿。
弹幕也坐不住,疯狂刷屏。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绿茶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