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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漫天飞舞的纸张,将他对江晚晚的爱意说到尽兴。

当殉情不再是是古老的传言,媒体轻易就找到了罪魁祸首,我。

他们举着话筒、对着镜头,指责我是拆散许呈凯与江晚晚的恶毒贱妇。

“就是这个贱人,借爬床拆散真爱,让全国人民都看看她的嘴脸!”

“恶意破坏别人感情,你不得好死!”

“毁人姻缘者就该下地狱!”

我木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任由臭鸡蛋、烂菜叶落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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