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飞机即将起飞的广播声打断了周围的宁静。
我没有回应,默默地将手机关机,随后靠向座椅,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或许是近期经历的种种太过沉重,让长久以来饱受失眠折磨的我,在万米高空的机舱内,意外地获得了久违的安眠。
即便是在梦中,裴初晴的面容也反复出现,挥之不去。
记忆中,六岁时的我们天真无邪,玩着过家家的游戏,她说,她是我唯一的新娘。
转眼间,十八岁的我们确定了彼此的关系,她笑着跟我说,如果未来我给她的婚礼不够盛大,她一定不会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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