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怒吼发泄过后,杨正泽没听我说一句,就挂了电话。
刚刚还说要帮我联系丈夫的民警,纷纷面面相觑,想说些什么来安慰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嘴角浮现一丝淡然的笑,“不用联系我的丈夫,从此我的生死跟他无关。”
一阵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身体里流出,随即立刻有人喊道:“血,你流血了……”腹部的绞痛在持续加重,我的意识开始变得迷离。
恍惚间,和杨正泽的爱恨纠葛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和杨正泽是大学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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