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握着拳头,才忍住一巴掌拍死她的念头。正在我快要忍不住时,护士出现,说儿子手术需要签字。等我签完字,女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想到上辈子,半人高的狗突然发狂扑向我,女儿却一直冷冷在边上旁观。这辈子,狗受了一点伤,她就发狂指责我。我紧握拳头,指甲深深嵌近肉里。在女儿心里,我还不如一条狗。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起,原来一个人是会突然烂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