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面对这些指责,我百口莫辩,疯狂解释我根本不是故意的。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现在我明白,即便我再怎么解释,都是徒劳。他们想要看我哭闹,看我歇斯底里,看我痛哭流涕跪求着原谅。可是,我怎么会让他们如愿呢?我平静地看向江虹,说道,“江医生,你作为妈的主治医师,知道这个事情吗?”江虹毫不心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冷漠地望向和张志平站在一起的江虹。